陆终一边去单独的房间,一边在心里嘀咕:抱歉了等你发情期过去之后,要打要骂都随你。
三个小时后,陆终终于从室内出来了,他满头大汗,手里拿着一只白玉瓶子,里面装着一些紫褐色的液体。
陆终一看时间,心里咯噔一下,他轻手轻脚地推开卧房的门,床上空空的,杯子都扔在了地上。
陆终的心都凉了,连他的小青龙因为发情期没有伴侣的爱抚怒而离家出走这种事都想出来了。
“甜甜抱抱……”
“妈妈吃,吃……”
楼下传来窸窣的说话声,隐隐约约还能听见有小小的呜咽。
陆终怀着忐忑的心情下楼,云泽正坐在沙发上,身上围着昨天盖着的那条毛绒毯子,整个人缩成一团,无论甜甜怎么说话他都一动不动。
陆终下楼的声音被发现,他发现云泽的脑袋飞速地往这边转了一下,然后又赌气似的转回去了。
这一眼,陆终就看见了他哭红的眼睛。
受委屈了啊。
陆终小心翼翼地坐到云泽身边,伸手去戳他的胳膊:“对不起……”
云泽“啪”一下把他的手拍掉,脑袋转了个位置。
看着手背上浮起来的三条红痕,陆终竟然觉得很欣慰:最起码打人的力气还是很大的。
“我错了,”陆终凑过去抱他:“是我不好,我是个不守信用的讨厌鬼。”
云泽眼眶里的泪珠“哗哗”地往下掉,就跟拧不紧的水龙头一样。
陆终给他擦眼泪,然后抱着人上楼。
他发现了,发情期的云泽很粘人,也很没有安全感,看这眼泪掉的,要是往常,云泽打死自己都不相信他能娇滴滴的哭。
但是没办法,发情期的时候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
云泽被抱回床上,就地一滚就缩进了被子里,用后背对着陆终,一副“我生气了快来哄我”的样子。
陆终把药放在柜子上,亲吻他的耳朵:“宝宝,起来把药喝了好不好?”
云泽把脑袋也缩进了被子里,直接闭门谢客。
好可爱。
想哔——
深吸一口气,陆终拔开盖子把里面的药一口闷掉,然后掰过正在闭门谢客的小青龙,直接深吻了上去。
云泽的眼睛无辜地睁大,脸红红的,喉咙不断地滚动,被迫吞咽着有些苦涩的药物,他不是很喜欢,挣扎起来。
陆终两只手根本压不住他,他直接分出好几根粗壮的树枝缠绕上云泽的四肢,把他牢牢捆在床上。
好消息,云泽这下动不了了,药也喂完了。
坏消息,云泽的两眼发光,似乎在想一些不干不净的东西。
陆终怕在被他这么看下去就要把那些东西落实了,他抬手捂住云泽的眼睛:“睡一觉吧。”
在陆终的钳制下,折腾累了的云泽终于还是合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陆终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他们还有工作,陆终的手机不到六点就开始震动,陆终伸手去摸,接起来。
宋云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来:“陆队,我们现在在青城的东部沿海地区,我们扮成游客在当地渔民家做客的时候,发现他们家里有供奉无脸神像,我们问起来,他们都说这是村里的海神。”
什么玩意海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