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咳嗽两声。
她颤颤巍巍朝着那食盒的方向伸出手,将那食盒给打开,看着里面的瓷瓶迫不及待地将其给掀开盖,朝着自己斗篷下面的嘴巴喂了过去。
看着那一刻斗篷之下显露出现的那双长满稻草的手。
站在门外的男子微微沉吟。
果然。
有些东西,不管看几次,总是会忍不住为之动容。
玛德。
这天底下的混蛋,都他娘是疯子。
如果可以,他真不想和这种人有所牵连。
但事到如今,到了这一步,他也没有了回旋的余地。
“那就听你的,但是这是我给你的最后的时间,别再让我多等了。”
说完这句话,他直接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
走出这屋子的时候,还顺手将这门给合了起来。
嘎吱——
随着最后的一丝光线被吞噬。
坐在房间里的女人抓着瓷瓶的手臂瞬间垂落。
她斗篷下面的眼眸紧紧地盯着这扇合上的门。
到底是峰回路转,还是功败垂成,现在还不是下定论的时候。
她还有着无限的机会和可能。
人生从来多歧路。
风雨过后便是晴。
“你说是吧……”
“离焕天。”
……
李泽生是有点本事的。
能被京城方面特地派过来过来挑起大梁,稳定住混乱局面,可想而知在吏治政务方面,他的能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水平。
只是不到短短几天的时间,这城中在经历了短暂的混乱之后,就恢复了之前井井有条的局面。
白忘冬坐在这茶楼朝着下面看的时候,都能够感觉到凤翔城的百姓大部分已经从之前的惊慌中恢复了过来。
街道的防护,河道的修整也逐渐的提上了日程。
这一战说实话对于凤翔城而言是损了很大的元气的。
不光是城中世家凋敝,还是一些权贵之间的定责,这些对于凤翔城的整体经济而言都是个不小的冲击。
城外伏尸数千,那些也都是属于凤翔城在修行者方面的实力。
那些宗门逆贼的身死,寓意着的是凤翔城的整体实力出现了一个极大的下跌。
这段时间百里盛这个仙门头头已经开始整顿起了剩下的人,至于最后结果如何,现在还是一个未知数。
不过这样也好,人数少了,也方便百里盛这个瞎了聋了这么多年的糊涂蛋来进行整合。
而至于在册邪门那边。
倒是也有个类似于领头的人。
只不过凤翔府的在册邪门数量并不多,和仙门比起来,甚至都没有到了五分之一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