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澈道:“老夫人不用自责。”“此事已经过去。”“只是宓儿的蛊未解,我与她恐怕得提前成亲。”沈老夫人沉默片刻,叹了口气。“如今太子和皇后刚去没多久,若是成亲,殿下恐怕会被陛下责怪。”慕容澈垂下眸,看向身旁的沈宓。“无妨。”总不能,看看沈宓化成一摊血水。沈老夫人和沈家众人,只知道解这蛊需要沈宓与人行周公之礼。却不知道解了蛊后,这春蚕带给解蛊之人的是什么。沈宓站在原地,心中却愈发不安。沈老夫人叹气道:“既如此,就找个算命先生来,合你们二人的生辰八字,挑个良辰吉日吧。”“宓儿长大了,有睿王这样的夫婿,燕京城,谁也不敢伤害她。”“老夫人说的是。”此刻,沈璃和张怀安,还有沈枫沈誉走了过来。沈璃走到沈宓身旁,见她忧心忡忡的。“宓儿,可找到母蛊了?”沈宓摇头:“如意轩,根本没有三楼,桑宁骗了我们。”沈璃安慰她:“你不用担心。”“如今桑宁既然已经死了,就证明这母蛊活的时间也不长。”可沈璃越是安慰沈宓,沈宓越是觉得有些不安。柴房一处被收拾干净后,那具烧焦的尸体也被人抬出府埋了。沈老夫人连夜让人请来道士,在沈家柴房处做法。夜深时,慕容澈跟在沈宓身后,与她一同进了揽月院。“四爷。”沈宓回头,就对上慕容澈漆黑的眸子。屋内烛火微微颤动,将慕容澈俊俏的面容衬得愈发美得过分。他挑了挑眉,笑道:“怎么?不想嫁给我了?”沈宓沉默片刻,随即道:“四爷可想好了?”“自然想好了。”慕容澈说着,往旁边的一个椅子上坐去。他漫不经心的倚靠在椅子上,伸手拿一块糕点品尝起来。“我宁远侯府时,你的情毒是我解的。”“如今,也得我来解。”沈宓抿着唇,走过去,坐在他身旁。“如今皇后和太子刚走,二人还在丧期。”“你若娶我,定然会被天下人诟病。”“也会惹陛下生气。”慕容澈笑道:“皇后和太子的丧期,你我更应该办场婚礼庆祝一下。”“改日呢,我来接你。”慕容澈伸手抓住沈宓的手,挑了挑眉看向她。“如今,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沈宓皱眉,“四爷,什么事?”慕容澈垂眸,看着小姑娘的纤细白嫩的手指,伸手抚弄片刻。“你这只手,很好看。”“可惜,尚未亲自动手杀过人,沾过血。”“不如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我记得,我曾经送了一枚指环暗器给你,你可曾记得?”沈宓点头,“四爷的意思,让我拿那玫暗器杀人。”慕容澈道:“明日,我会让鬼千面红鸾,前来沈家。”“你与她还有云岚商量,去趟使臣驿站,暗卫也会协助你们。”“到时候,你亲手杀了曾经伤害过你的人。”千面使红鸾,沈宓是听过的,是鬼杀门的人。为人机灵,有头脑,最擅长易容和模仿,还会口技。她的模仿,几乎可以以假乱真,无人能察觉。她是四爷麾下的人。沈宓从袖口中拿出那枚暗器。“四爷送我的东西,我留着呢,正准备这几日用。”“没想到四爷,和我同样的想法。”她撇了撇嘴,“从前四爷,不想我手上沾血。”“如今竟然让我主动杀人。”慕容澈挑眉看她:“因为洛意欢,该死。”“她从前在离国,对你做的事,我可还记得?”“自然记得。”慕容澈道:“如今,让你亲自手刃她,也算是报仇雪恨。”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勾着唇看向沈宓。“本想留宿在这,可终究不合规矩。”“我只能改日来接你。”“红鸾明日由你安排。”沈宓点头,“恩。”沈宓睡下后,慕容澈替她吹灭了蜡烛,这才转身离开沈家。夜深,睿王府的书房,烛火未灭。里间,一位女人跪在慕容澈面前。女人约摸二十来岁,身着暗青色衣衫,腰间一把短匕。五官明朗,生得虽不算绝色,却也算得上清秀。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鬼杀门的千面使,红鸾。红鸾是鬼杀门的千面使,最擅长伪装和易容,其身手敏捷,武功在云岚之上。“主上,请吩咐。”慕容澈坐在椅子上,挑眉看了看她。“你起来。”红鸾起身,有些疑惑。“主上昨日就将属下叫来,可是有要事?”慕容澈面色平静,将书桌上的一块令牌拿起来。“这块鬼杀门的令牌,过几日我会亲自给沈宓。”“今后,你就跟在她身边。”“无论将来发生何事,你生是她的人,死是她的鬼,一切只听命于她。”“明日,我让人将你带去沈家,她有要事会交待你。”红鸾点头:“是,主上。”:()嫡女重生归来,假白莲彻底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