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回了沈家,我让你的血与我验一验。”“或者和沈家家丁仆人们都验一验,就能知道,你到底是不是那种人。”“你,到底还是不是沈家人。”桑宁喘着气,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沈宓。“沈宓,你胡说八道!”“你若是冤枉我,祖母定饶不了你的!”沈宓叹气笑道:“是不是,回沈家就知道了。”“母蛊,你放在何处了?”桑宁道:“我说了,我不知道什么母蛊。”“你问也没用。”“不过我好心提醒你,沈宓,恶有恶报。”“恶有恶报?”一旁的沈璃开口。“当初你在我面前发的毒誓,你可还记得?”“五马分尸,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沈璃话音刚落,桑宁的身子不自觉的颤抖一瞬。那毒誓的确是她发的,是她在沈宓面前发的毒誓。马车缓缓到了平阳侯府。夜晚的平阳侯府并不安宁。桑宁被云岚押到沈家前堂后,整个人都瘫坐在地上。沈璃对着身旁的一众家丁仆人道:“去打几盆清水来。”“是,大小姐。”沈老夫人在王嬷嬷的搀扶下,从内屋来了前堂。沈枫和沈誉,乃至沈家众人都来了。沈老夫人率先到达前堂后,就见桑宁手腕被捆绑着,瘫坐在地上。见到沈老夫人的一刹那,桑宁扭动着身子,连忙往沈老夫人腿边爬去。“祖母,祖母……呜呜。”“是沈宓,是沈宓,她都要离开沈家了,还来管我们沈家的事情。”“她本就是个外人!”“她如今又来设计我,让我上当受骗。”沈老夫人垂眸看着她,又抬眸看向沈璃和沈宓姐妹二人。“大丫头,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怎么把桑宁给绑了?”沈璃面色不好,走过去将沈老夫人扶着往椅子上坐去。“祖母,待会你就知道了。”“有人给宓儿下了蛊,此蛊……”沈璃的话,在嘴边戛然而止。“祖母就静静看着,看看她到底是不是我们沈家人。”“这是什么意思?”沈老夫人皱眉。沈璃无奈走过去,将桑宁右手袖子撩起来。手腕上,一只火红的凤凰图案出现在众人面前。家丁仆人,窃窃私语。“这……”沈老夫人皱眉。在大燕,闺阁女子一般不会纹这些东西。沈璃道:“也不知道她是从何处得知,当年二妹妹出生时,手腕上画了一只凤凰图案。”“她怕自己身份泄露,今日便也去让画师纹了一只一模一样的图案上去。”“祖母,她心虚。”“她是冒充的。”跪在前堂的桑宁见势立马反驳,“祖母,祖母,你别听大姐姐胡说。”“我是与你们滴血认亲的,怎么可能是冒充的。”她将目光落在沈宓身上,“是她。”“祖母,是她故意设计我,我才中了她圈套。”“我就是沈家嫡女。”沈老夫人有些不可置信,看向沈璃。“璃儿,你既然说她冒充,那这滴血验亲又是怎么回事?”“她的血,的确与你们姐妹几人都融了。”沈璃平静道:“祖母,待会你就知道了,”就此刻,沈枫和沈誉也从堂外进来,就见桑宁被绑了手,跪在地上。“怎么回事?”兄弟二人抬眸看向沈宓和沈璃。“阿姐,妹妹,怎么把桑宁妹妹绑了?”沈璃道:“待会你们就知道了。”不多会儿,几个嬷嬷就端了四五盆清水进来。清水稳稳的放在地上,堂内众人皆是疑惑。都不知道,这沈大小姐是要干嘛?沈宓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内堂里有些无措的桑宁。沈璃走过去,拿了一把匕首,就要割破桑宁的手指。桑宁身子连忙往后缩了缩身子。沈璃伸手一把抓住她,“你躲什么,怕什么?”桑宁连连摇头,“姐姐,你怎能这样对我呢?”“我知道姐姐不喜欢我,但是你……你能不能别这样对我?”沈璃面色冰冷,“那你为何要对宓儿下蛊。”“为何要冒充沈家人,前来搅合我们沈家!”手指被划破,一滴鲜血滴进水里。沈璃看向身旁的一个仆人,将匕首递给他。“你的血试一试。”黑衣仆人点头,拿了匕首将自己手指划破。血滴进清水里,发出轻微的响声,众人好奇的往盆前凑,果不其然,那两滴血居然融了。交头接耳的声音不绝于耳,众人哗然。“怎么回事,这也能融?”桑宁完全懵了,看着盆里的血融了,整个人都发着颤。“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不是的。”堂中有人开口,“难不成这二小姐和一个家丁还能有血缘关系?”那黑衣仆人连忙摇头,“别……我可高攀不起。”,!“我怎么可能与桑宁小姐的血融了。”“我也没听我母亲和爹爹说家里丢了兄弟姐妹的。”沈璃深吸了一口气,抬眸看向另一位仆人。她吩咐丫环白雪,将这盆水拿开,将另一盆清水端过来。丫鬟白雪照坐后,沈璃对着另一仆人道:“你来试。”“是,大小姐。”仆人手握匕首,将自己手指割开一个小口,将血滴进盆里。桑宁的血也顺势滴落进去。果不其然,又是相融了。堂内交头接耳的声音再度传来,一连试了几个人的血。桑宁的血都能和他们相融。答案显而易见,沈老夫人,沈枫和沈誉都能猜个十之八九。桑宁不是沈家人。而是有人故意让她进沈家。将沈宓赶出沈家。堂内气氛压抑得有些可怕。桑宁手中的绳子被人解了,她整个身子都瘫软在地上。“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啊。”她是被洛意欢骗了,完全被她骗了。沈老夫人端坐在椅子上,看着跪在地上的桑宁,猛的一拍手,狠狠的打在桌子上。桑宁连忙求饶,“祖母,祖母。”沈老夫人厉声道:“别叫我祖母!”“我不是你的祖母!”“说,为何来我沈家?还给宓儿下蛊?”“你以为我们平阳侯府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的?”:()嫡女重生归来,假白莲彻底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