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苏小漓也坐在火车上,向着清州方向而去。
她就知道!
掌心向上伸手要惯了钱,当初留给她的三千块花光了,又不肯去做正经营生,居然跑去做……鸡!
结着血痂的手摩挲着钥匙,他似突然间有了依靠,心绪一点点被抚平,越来越通透坦然。
“苏兰英只说了我的名字,公安说苏兰英神志时而不清,像是有精神异常的征兆。”
苏小漓亲眼见过苏兰英失了魂一般地撒钱,那时她就看出了些许端倪。
“公安按照法规章程办事,要将她当成盲流遣返原籍,但是需要我先去确认人。”
“万一真有精神问题,怕是还得先入院治疗。”苏小漓一阵头大。
顾非寒眉心凝重,心里暗“艹”一声,半晌无言。
家人,是小漓的致命弱点。
苏小漓也叹一口气。
血缘关系不是说切断就切断的。
她不是没想过不搭理这茬,又或者干脆交给二叔处理。
只是这样的烂事儿如果交给二叔,难保常凤娥嘴巴不严实,怎么地再传到奶奶耳朵里。
她只怕奶奶接受不了。
奶奶刚过上好日子,苏小漓绝不允许任何人再去刺激她。
想来想去,还是自己亲自处理最好。
她将缘由和顾非寒细细说清。
顾非寒攥了攥手心,轻轻地吐出一声。
语气中似有无奈叹息,“那你要小心,我尽快赶去清州,和你汇合。”
他虽这样说着,心里却也明白,公司的事情不允许他立刻抽身离开。
两人挂断电话,他依旧有种莫名的不祥预感,浑身不自在。
清州……
那个地方,有老爷子、李镛、苏兰英……
话说,郑伯最近给的消息越来越少,也不知小混蛋在港岛如何了。
二哥的意思像是要尽快收网,最好小混蛋也能被安全逮到,在警方手里总比在“社团”手里更安全。
顾非寒叹一口气,抓紧一切时间处理工作,好尽快去清州接苏小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