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王妃注视着女儿,眼中满是温柔笑意。
白楹依言上前,端详了一番秦老太君的气色,不禁点头笑道:“您近日是不是喉咙不大舒服?”
“被你一眼就给瞧出来了。”秦老太君慈爱地看着她,嗔怪道,“你这丫头,自从画姐儿出嫁,都不肯往秦家走动看看我这把老骨头。”
秦画羞红着脸,小鹿眼亮晶晶看着白楹,满脸骄傲,“我就知道阿楹与我最好。”
秦老太君道:“是,要不然,怎么你开口,她就来了呢。”
“祖母,阿盈心中也定是牵挂您的。”淮南王妃看着白楹,“是不是阿盈?你接着说,这喉咙不舒服可怎么办好。”
秦老太君笑了笑,喝了口茶,让大家伙都坐,一家子还拘束什么?
白楹便坐在淮南王妃身边,笑道:“吃几次冰糖炖雪梨,或每日吃几颗冰糖金桔即可,不是什么大毛病。”
秦老太君的身体在这个年纪段的老人中算是很好了。
身边伺候的人暗暗记下,秦老太君又问:“你们方才在玩些什么呢?”
回话的是秦黛,她道:“在玩叶子牌呢,阿楹运气极好,回回都能拿到好牌。”
秦眉道:“大姐姐怎么不说我后面运气也好来了?”
秦画不服气:“二姐姐那是沾了阿楹的好运!”
叽叽喳喳,热热闹闹,秦老太君没坐一会儿就累了,她拍拍淮南王妃的手背,“霜儿,你扶祖母回去,你们几个接着玩。”
秦南雨趁机拉了李明珠出去说话,“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说话还老是不过脑子?你四姑姑怎么样都是你的长辈,也从未亏待过你,怎么平日里好好的,今天犯浑说那些拈酸吃醋的话惹人厌?”
李明珠皱眉:“娘,我不过是玩笑话罢了,祖母也不是真的责怪我,您何必小题大做?”
秦南雨竖眉道:“往后那些话都不许说,对长辈就要有对长辈的态度,你四姑姑这些年不容易,你不多贴心着点……”
“好了好了,娘。”李明珠道,“您就不觉得四姑姑对白楹态度有些奇怪吗?”
四下无人,秦南雨便放心道:“这件事你听了就当做忘了……你四姑姑是把白楹当夭折的小女儿看待了。”
“啊?”
难怪白楹与淮南王府走的这么近。
李明珠好一阵无言,良久才道:“娘,阿晗的婚事,你怎么想的?他没看上的姑娘,就让他一直这样下去?”
虽然说是小儿子,但宠的太过也不好。
“他现在成日里就知道读书,我能怎么办?”秦南雨眼中流露出嫌弃,“也没见读出什么功名。”
李明珠笑道:“听娘意思,是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了?”
“你有看中的?”
“倒不是我。是阿晗,他对白楹有点好感。他们先前一同在太学读书,也算有同窗之谊,怎么说都比互不相识要来的熟悉多。您觉得如何?”
秦南雨:“……”
她忍不住道:“白楹那是连祁王都看不上的人,她会喜欢你弟弟?”
就算李晗是亲儿子,平日里疼爱过多,秦南雨也不敢昧着良心说李晗比傅云祁优秀啊。
昧着良心说话,是要被雷劈的。
李明珠:“……”
“或许她只是刚好不喜欢祁王那种类型呢?”
“你想什么呢?”秦南雨瞪了女儿一眼,“一天天的,竟说些没用的话,快进去,等饭点我让人来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