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他一下子就猜到了问题的本质,末帝也不装了:“我不知道,太子,是那小畜生把玉玺拿走了!”
“只有我,能帮你们找到那小畜生,然后逼问他,玉玺的下落!”
末帝嘶吼着,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老东西,到现在还不明白呐,你那儿子到底是生是死,根本无关紧要。”邓通低声笑了,“只要天下人都以为他死了,他就算活着,也是死了!你的孙子,你的血脉,全都死了个干净!”
“——至于玉玺?”邓通声音满是不屑,“你说丢了就丢了?”
里面传来了低笑,似乎夹杂着些痛苦的呜咽:“你们不信我,你们都不信我,瞧好了吧,你们迟早会有报应!那小畜生肯定会下一盘大局,一盘大局……可惜啊,棋子,都是,棋子……我怎么就没想到……”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邓通暗觉不妙,打开门,末帝蜷缩着,背弓成虾米,手指在地上挠着,已经出了血。
他走进一步,却又定住,谁知有没有诈。
“狸猫,换,太子……”末帝硬是挤出这最后一句,头一歪,两只眼睛瞪得鬼大。
邓通将尸体踢到一边,锁上门,飞快向外跑去,此事重大,必须禀报!
耳边传来呼啸的风——
玉玺找到了。
或者说,九重天上的那一位,知道了玉玺的确切下落。
里面的那个老头不重要了,可以上路了。
三刻钟之后,邓通跪在了熙合宫南苑的门前,上身挺得笔直,就像一柄标枪。
里面的人故意晾着他。
邓通垂着眼,盯着眼前的地砖,没有一丝愤怒与不满。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似乎从谎言
李雁的手握成了拳。
蒋子文在戏弄他。
可他毫无办法。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满桌子的玉:“那您现在为何,要告诉我了?”
蒋子文留意到了他的目光,立刻拍拍手,很快,那个叫文苑的姑娘进来,将桌上的东西都收走了。
自然是因为一个猜测。
他看着李雁,他查过李雁,清白干净的孩子,自然招人喜欢。
更让人想把他给弄脏,让上自己的颜色。
“咱俩现在可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蒋子文道,“自然是要拿出一点诚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