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鹊的手极好看,软白的肉覆盖在纤细骨骼上,指甲如同杏仁,圆圆齐整,透着淡淡粉色。
撑着窗框撑得太用力,绷出白痕。
荆潜是龙,金瞳可谓是火眼金睛也不为过。
一时间盯着那双手盯得呆了,也想到上前打断还是要退后远遁。
鲛绡亲肤勾勒,薄薄后脊绷紧如同翠竹节。
受不住了还会细细颤抖,仿佛风一吹摇动的竹叶。
“别、别亲了……”
水鹊推拒对方,他那点力气在宗慎面前完全不够看,毫不夸张地说,将近是蚂蚁撼树的程度。
宗慎转而舔吻他又肉又小的耳垂。
水鹊不满道:“你答应我的事情可要记得了?”
荆潜看不见的角度,他脖颈被亲得全是淡红的印子。
宗慎低声:“嗯。”
水鹊牺牲这么大,生怕他忘了,掰着指头帮他数,“首先,你要在明天弟子大比给眀冀一个下马威,给他点颜色瞧瞧,然后,你要向我爹提亲,说要和我定婚约,联结两派之好,知道了吗?”
折辱男主和后续定亲,一下全打通。
他的计划真是一石二鸟、天衣无缝!
水鹊满意点头。
宗慎:“嗯,知晓了。”
听闻宗慎好好地答应了,他仿佛已经听到了剧情进度哐哐涨的声音,高兴地揽住宗慎脖子。
“你玉符亮了。”
宗慎拍拍水鹊的后背。
水鹊低头察看腰间悬挂的传音玉符,他能察觉到玉符另一端的熟悉灵气。
微生枞?
他一个激灵,将玉符的光亮掐灭了。
当水鹊还在留意玉符的间隙,宗慎掀起眼皮,与窥视者对视。
礼貌地一颔首。
偷窥可不光彩。
荆潜猛地撇开视线,盯着叮咚作响的鸳鸯井。
………
剑尖锋芒在眉间一划,荆潜后仰,身躯一斜闪躲而过。
轻巧一跃,避开了接下来的攻击。
铮地一声响,两剑相击,震得虎口发麻后又各自退开。
叫擂台下的弟子捏了一把汗。
荆潜对上青年澹然自若的眼,忽地耳边好像又响起水鹊和宗慎的对话。
他昨晚琢磨了一夜。
那意思是……
宗慎击败了眀冀,就能和水鹊定亲了?
荆潜还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他怔愣的瞬间,眀冀已经提剑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