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直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将水鹊带回来的。
微生枞一句话也没和赶过来支援的长老们说,他纵身飞越悬崖之下探寻。
才在清泉里找到浸满男人气息的水鹊,睡得懵然无知,任由眀冀清理污浊。
末了,半梦半醒之间,还扯住眀冀的手,小声呢喃:“你做什么……我要炼化的……浪费了……”
谁教他的?!
微生枞怒不可遏。
从清微胜境,移形换影,抱着人回到悟真派的宅院里。
清洗得干干净净,裹上崭新亵衣。
微生枞神情森寒。
水鹊抱被子熟睡着,脸颊粉粉,颜色靡丽。
简直像是烂熟后剥落桃衣,滋滋冒汁的水桃。
一点一滴全让眀冀抿在口腔里尝过。
微生枞沉着脸色。
他不知道水鹊什么时候才会睡醒。
因而寸步不离,坐在床铺边守着,连眼皮也不曾合上。
日往月来。
微生枞听到水鹊轻声说痛。
浓密眼睫颤啊颤。
这副模样,微生枞再熟悉不过。
是做坏事被发现了,不敢醒来,怕和他对峙。
所以正在装睡,等他的下一步反应。
微生枞上前,翻过水鹊就像翻过一张煎饼。
让水鹊整个趴着睡。
大手掌根、虎口,皆布着从前提剑舞枪留下的厚厚茧子。
按在细细一把腰肢。
为了放松筋骨,揉捏轻按。
掌心之下的人,像是晒太阳而懒洋洋的狸奴,呼噜呼噜,轻轻哼着。
“醒了。”
微生枞用的是陈述语气。
埋在被子里的小宗主,闷声道:“嗯。”
装不下去了,水鹊干脆撑起身来。
虽然中途道路波折,没有按照原文那样遇见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