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大惊小怪的!”阿古丽拿着画笔,细细描着连穆羽那张粘贴好的面具,“他们好的像一个人,那是因为他俩从小到大一块生活,形影不离,这是男人之间的友情,跟男女间的那种感情不一样!你多跟他俩待一待,就能像刀在石上磨一样,能擦出火花来。”
“擦不出来!”瓦妮莎嘟嘴道。
“你跟庄恩才认识几天!”阿古丽道,描到了面具的嘴部,“你对他的感觉一点不牢靠!”
“哼!”瓦妮莎不服气道,“你跟随意才认识几天,就愿意为了他连命都不要!敢闯神近山归阴谷!”
阿古丽一愣,抬起头,瞪了使女一眼,红着脸嗔笑道:“呸!你个死丫头屁都不懂!”
瓦妮莎见公主脸飞红,知道她心虚,道:“公主只许自己对男人一见钟情,舍命相许,却不许别人这样,真是霸道得很!”
阿古丽被戳中心事,却美滋滋的,甜蜜一笑,道:“我霸道是为你好!”
瓦妮莎回敬道:“你明明是要棒打鸳鸯,还把霸道说成好事,真是既霸道又无理!”
阿古丽放下面具,正色道:“你说,这世间最珍贵的东西是什么?”
瓦妮莎想了想道:“当然是真挚的感情。”
阿古丽面露欣赏,点头道:“说的好!那么对于女人而言呢?”
瓦妮莎道:“公主说过,易寻无价宝,难得有情郎。那就是有情郎咯。”
阿古丽笑道:“对了!你不是挺明白的嘛。有情郎哪那么容易找到。你跟庄恩没见过两面,怎么确认他是有情还是无情?”
瓦妮莎一想,自己是无法证明,可又一想,公主不也无法证明随意是不是有情郎嘛,她却对他死心塌地,于是赌气道:“那你怎么证明随意是还是不是?”
阿古丽气不一打出来,举起手,假装要打使女:“你个臭嘴蹄子!本姑娘自然是证明了才选择的他!你竟敢质疑我!”
瓦妮莎抱头道:“那你得教我证明的法子!要不然我怎么知道如何去证明?”
阿古丽放下吓唬的手,笑道:“那法子没法教!”思绪又飘回到连穆羽钻入她闺床的那夜,脸红耳热,心跳加快。
瓦妮莎见公主一脸痴相,猜到她又想香璎侍卫了,轻叹一声,嘟囔道:“唉,我反正是个无父无母、没人疼的孤儿,好容易碰到一个心仪的对象,还要证明这证明那的!分明就是就是要一条孤儿命走到头!”
阿古丽噗嗤一笑:“哪用走到头了?我只是要你别急着吃热豆腐,当心烫一嘴燎泡,大姑娘家的不好看!”
瓦妮莎噘嘴道:“咱不怕烫一嘴燎泡,咱有面纱遮丑。”
阿古丽支着下巴,沉思道:“你说,这男女间的感情也是怪,没来由的冒出这么个人来,叫你魂不守舍,茶饭不思,眉间心上都是他的影子,偏偏却不是别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瓦妮莎也支起下巴,叹道:“冰雪聪明的帝剎国公主都闹不清楚,我这孤苦伶仃的小小使女哪里明白。”
阿古丽狡黠一笑:“我就是考考你。”
瓦妮莎没精打采道:“别烤了,再烤我就要糊了。”
阿古丽幽幽道:“感情的事啊,就是命里注定,庄恩要真是你命里注定的那个有情郎,他就还会再出现,你们还会再相遇!”
瓦妮莎猛地睁大眼,喜上眉梢:“呀,公主你早说啊!你早这么说,我就不用受苦害病了!”
阿古丽见使女情绪振奋,也放心不少,又拿起面具描起来,一面道:“你们要能再相遇,那也算是一个证明。”
瓦妮莎听了公主的一番宽解,心里生出一个与庄恩重逢的指望,顿时好受了许多。
阿古丽把描好的面具展示给瓦妮莎,问道:“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