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慎的脑子嗡了一声,他怀疑自己眼睛花了,欢儿这么好的一个姑娘,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身旁还躺着另外一个陌生的男人,两人都是衣冠不整的模样!
赵文远也认出了纪云欢,那一抹露出来的香肩,半遮半掩,身上还有红痕,可见被折腾得不轻,这么好的姿容,就便宜了这么一个龌龊的农夫,真是暴殄天物。
今日一天他都捧着沈慎说话,同为新科进士,同样进了翰林院,沈慎就备受追捧,而他只能沦为陪衬。
眼下看着纪云欢这副模样,他就觉得很快意,沈慎再风光,未婚妻却被人睡了,真是可笑!
赵文远生怕别人不知道,惊呼道:“这不是纪家大小姐吗?还和沈公子定亲了,怎么就闹成这样了?”
“哎~沈公子你也别多想,终究是这个女人不自爱,配不上沈公子,沈公子消消气,为了这样一个女人也不值得。”
有人哈哈大笑道:“这是明目张胆的给沈兄戴绿帽子啊!女人啊,就要严加管教,稍不留神她们就放浪!”
“这就是探花郎千挑万选的媳妇啊,探花郎学问不错,眼光可不怎么好,上京那么多好人家的姑娘,偏偏挑了个小门小户不知礼的,真是瞎了眼了!”
“可不是嘛,听说郡主都有意下嫁呢,偏偏咱们探花郎瞧不上,这下好了,沈慎还能碰呢,就被别人抢先了哈哈……”
“此女倒是姿容不俗,沈公子要是不嫌脏,玩一玩还是可以的嘛,娶回家就算了吧。”
沈慎从小就备受夸赞,所到之处皆是赞誉之声,自然也有人明里暗里的嫉恨他,逮到机会就使劲嘲讽。
沈慎只觉得脸皮热得厉害,茫然不知如何是好,他自然是相信欢儿的,可事实摆在眼前,欢儿被人这么看了,说不定有了肌肤之亲,他还能娶欢儿吗?
耳边的嘲讽讥笑让他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纪云欢抬眼去看沈慎,颤抖着声音道:“子墨,救我。”
她希望沈慎可以不顾一切的带她走,哪怕是关上门,隔绝那些恶意,陪着她也好。
她的外衣在挣开绳索的时候就脱掉了,不然她根本就出不来,她身上只有一件白色的中衣,又打斗了一番,衣裳都破了,难以蔽体,她根本就不敢起身,只能把自己蜷成一团。
“哟呵呵~子墨~喊得真亲热啊!咱们沈公子也是不挑,这样子都不嫌弃呢。”
“真是深情啊,子墨快去吧,纪姑娘在叫你呢,不如你们就此欢好一番,也让咱们看个热闹……”
男人恶毒起来荤素不忌,更加难以入耳。
沈慎的身体抖了一下,看起来比纪云欢更加摇摇欲坠,他不敢抬眼看纪云欢,更不敢回应纪云欢的呼唤。
他不想成为整个上京城的笑柄!
好友拉了沈慎一把,劝道:“算了,走吧,一个女人而已,大不了退亲了另娶。”
沈慎不知如何是好,也没有反抗,就这样被好友拉着离开。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为纪云欢说一句话,更没有心思探查事情的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