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离开后,可房间里却还是有一人不曾动过。
长风烬乔觑了眼的元西公公。
东武帝摆了摆手:“你也下去吧。”
元西公公俯首:“是。”
擦身而过,元西身上冰冷的气息叫长风烬乔掌心发寒。
……
此时,承乾殿内只留下东武帝和长风烬乔两人。
避免门外人听见他们的谈话,长风烬乔特意下了一道屏障隔绝两人的声音。
“陛下,兹事体大,方才草民为陛下把脉还察觉了一些不寻常。”
“你是什么意思?”
“那两位大人确实是下错了药,但陛下也不该如此虚弱,故而草民把脉时间久了些,发现陛下体内有毒。”
“啪!”一个掌心拍在矮桌上。
“你是什么意思?有人给朕下毒?”
长风烬乔点头。
东武帝双眼瞪圆:“那朕的太医为何一人都不曾查出来?”
长风烬乔沉声:“一是他们与背后之人勾连,二是他们不曾察觉出这个毒。而草民觉得是后者,这个毒下的十分隐秘,且每次用量微小,只是凭借把脉没有修为者是很难察觉出来的,那两位大人怕是做不了这等高明的事情。”
东武帝沉气冷静:“神医,可知是什么毒,有化解之法吗?”
长风烬乔道:“此乃落叶枯,中毒者会慢慢从经脉至五脏六腑慢慢枯萎,草民可解,但是还需要一些灵草来炼丹。”
东武帝忽然神色肃穆尊敬:“神医居然还是位炼丹师?”
长风烬乔颔了颔首。
东武帝眼底闪过杀意:“何人如此大胆居然敢对朕下这种毒手?”
长风烬乔摇头:“这些事情草民不知,不过草民会尽全力救治陛下的,若是无他事,草民这就告退了,只是不知道这件事可要让几位公主皇子知晓?”
东武帝手紧紧捏着沉木椅扶手,思忖片刻,他摇头:“不!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朕知,不可再让第三日知晓。”
长风烬乔作揖:“是,草民遵命,这便告退了。”
东武帝扶额摆手:“神医慢走,以后朕就拜托你了。”
长风烬颔了颔首,转身离开的一瞬间,嘴角浮起了一道耐人寻味的笑。
……
长风烬乔一出来,几个人便涌上去,七嘴八舌的问两人说了什么。
她淡淡摇头:“不过是几句医嘱,各位贵人不必多想,若无其他事,草民还要去准备之后为陛下治病的所需,先告辞了。”
几人被搪塞,倒也不恼,同东武帝道了一声便散了。
只有田薇还一直站在原地,她神色莫名,死死的盯着长风烬乔的背影,心中不得头绪,她迫切想知道长风烬乔和东武帝在里面都说了些什么。
元西公公推门而入的时候,丢下一句‘公主该走了’,便进去了。
两人没有对视。
却意外的叫人觉出一丝古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