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原绥褪去外裤,长风烬乔将银针用烈火炙烤后便打算动手。
忽然门被人从外推开。
“住手!”
长风烬乔循声望去,便只见一位身形结实,长相端庄且年过五十岁的男子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一群家仆。
他风尘仆仆似未来得及打理自己,长袍的下摆沾染了一些灰尘。
一双如鹰般锐利的目光直直的射向长风烬乔。
“你要做什么?”
“家主!”顾管家惊诧唤道。
原西城收到书信便御剑而来,差一点就没赶上。
长风烬乔瞅了他一眼:“你便是原家家主?”
原西城:“正是,你要对小儿做什么?”
长风烬乔冷嗤道:“看不到吗?治病啊。”
原西城鼻子里哼了一声:“这是我的儿子,我们原府的大公子,容不得半点闪失,我凭什么相信你有这个本事,而不是反害了他!”
原绥听不下去,看着这个曾经最疼爱他的父亲,他语气尽量柔和且坚定:“父亲,我信他。”
原西城心疼他,却还是不同意道:“我不相信。”
原绥又道:“可是父亲信任我不是吗?我信他,你信我,是我同意的,那一切的后果由我自己承担。”
原西城:“绥儿!”
长风烬乔掏了掏耳朵,不耐烦道:“各位,我说了他会死吗?”她睇了眼原西城,“若是你再这么耽误下去,你儿子就要失去站起来最后机会了!”
原绥:“父亲!”
原西城:“好!若是他有什么闪失,我要你的命!”
顾管家被撵了出去,跟他一起还有田明玉。
原老家主身体康健,修为深厚,一个人钳制原绥绰绰有余。
……
长风烬乔用天残花的花心作为连接脚筋的丝线。
她握着手中的针线对着原绥的脚腕而去,最后说了一句:“我开始了!”
原家父子的脸都绷得死死的。
落针,起手……
长风烬乔落下第一针的说话,床上的的人对于脚筋还没有明显的痛感,慢慢的有痛感袭上来,床上的人明显浑身颤栗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