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夫人,别忘了我手中握有你的把柄,虽说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愿揭人的短。但你既然不肯如实相告,那就对不起了。”
“此事确实与我无关!”听到花寒月说要泄露她的秘密,段玉燕一脸慌张,“你答应过玉白保守秘密,怎能食言?”
就在她还要说什么的时候,段玉白竟然闯了进来。
“姨母,你可还安好。”
“玉白!”段玉燕握住段玉白的一只手,像是找到了靠山,两人齐齐看向花寒月。
段玉白出面跟花寒月交涉。
“寒月姑娘,此事与姨母无关,你何必为难她,有什么冲我来便是。”
“好啊,那就冲你来吧。”
花寒月要,段玉燕即便知情,手中所掌握的也肯定不如段玉白多,还不如拷问段玉白。
段玉白张开双臂,将手中的剑扔在地上,毫无反抗,任由花寒月上前用绳索把他套住。
他看着套在自己身上的绳索,忍不住哑然失笑,“寒月姑娘,我不得不提醒你,这样的绳索,只要我一用力便挣断了,你未免也太小看我这习武之人了吧。”
花寒月早料到他会这样说,直接朝段玉白撒了一把药粉,段玉白晃了晃头。
“你,你给我撒的什么。”
“千肌散。”花寒月冷冷道,“中了千机散,即便武力再高强的人也会半身不遂。”
就这样,花寒月从段玉燕的眼皮子底下把段玉白给带走了。
花寒月把段玉白带到了药铺最里面的密室,这间密室是花寒月专门收拾出来作为实验室使用的,里面摆放着许多瓶瓶罐罐,空气中也散发着药水刺鼻的味道。
段玉白不但不紧张,反而一脸讥诮。
“你这是什么意思,想拿我试药。我曾经跟你说过我的身份。”
段玉白的话可谓是一针见血,这也正是花寒月担忧的地方。
她明知道段玉白在跟她偷奸耍滑,却又不能轻易动她,若是段玉白在夏国出了事引起两国矛盾,她岂不是要背上这天大的罪过?
可如今要从段玉白口中得到点东西,光跟他打口水战是没用的,还是得用点非常手段。
花寒月刚想到吐真剂,段玉白率先说道:“你所研制的吐真剂的确很厉害,但其中有一味荨麻我不能沾染一星半点,否则会有性命之忧,若你想用吐真剂,便死了这条心吧。”
这更让花寒月为难,想不到段玉白竟然对荨麻过敏,看来吐针剂也不能用了。
她对着桌上的那堆瓶瓶罐罐沉思,有什么药既能给段玉白点颜色看看,又不会损害他的身体?
段玉白悠哉悠哉的倒在榻上,丝毫没有身为俘虏的自觉,就好像来串门过家家一般。
“寒月姑娘,留给你的时间怕是不多了,你还是快些想想如何让我开口吧。”
段玉白的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嘈杂之声。
花寒月放下手中的药罐子,听这动静起码得有上百人马来了,莫非是段玉白的援军?怪不得段玉白安若泰山,原来留有后手。
段玉白得意洋洋,引得花寒月瞪了他一眼,关闭密室,出门查看情况。
等她到门口的时候,两个孩子早就已经被外面的动静吵醒。
这两天,花寒月为江听白的事奔走,无暇顾及药铺,两个孩子便一直守在药铺。
如今看见很多兵剑拔弩张守在门口,两人默默的掏出了藏在袖子里的银针。
看装束,外面果然是青玄国的士兵,士兵头领发话道:“屋里的人听着,给你们一盏茶的功夫,赶紧将我们王爷放了。否则我们必定踏平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