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个公主,何必非要撞南墙?
仔细回想,其实早在点点滴滴的相处中,江听白已经成了自己心里不可或缺的存在。
如今看到另外一名女子如此对江听白示好,还想让江听白把她娶回去做贵妾,她自然不是什么圣贤,听着心里或多或少有些不是滋味。
在情绪的驱使下,花寒月忍不住怼出声。
“七公主,王爷并未同意娶你,你却将我的去处都想好了,你一个未出嫁的女儿家,求爱不成还苦苦纠缠,究竟置皇家颜面于何地。”
看着从幽暗走道出现的花寒月,夏明月感觉脸红一阵白一阵。
再加上这番讽刺的话语,夏明月有些急了。
“花寒月,你有什么可得意的,你不过就是会一些狐媚手段勾引江哥哥罢了,你谋害母后的事还尚未有定论呢。”
“哦?说到此事,我倒是想起七公主先前收买皇后身边的宫女要对皇后下手,前车之鉴,这次难保没有七公主的手笔,说不定王爷此时的处境与七公主脱不了干系。”
“你还有什么脸面口口声声说喜欢他,真心实意想嫁给他?”
“你,你别胡说!”夏明月脸上的红晕还没散去,一脸急切。
“我与母后到底是母女,纵然先前有些矛盾,可她毕竟是我的母后,她若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也难以独善其身,又怎么会使手段害她。”
话虽是这样说,花寒月总觉得其中哪里怪怪的。
夏明月眼见被江听白冷漠拒绝,花寒月也嘲讽她,她继续留在这里活脱脱像个跳梁小丑,慌不择言的讽刺花寒月几句,狼狈离开。
夏明月一走,江听白立刻换了一副神情。
“寒月姑娘这是什么表情,莫非不相信本王?本王向来清心寡欲,洁身自好,守身如玉,寒月姑娘不应该奖励本王?”
花寒月:“……”
她自然而然把话题岔开,开始谈论正事。
“我这次来找你是想问问你在大牢中有什么头绪,如今皇上的态度如何。”
“皇上不算昏君,他还记得我以前的功劳,不会轻易动我。倒是这些天我想明白了一些事,这次的事事关重大,绝非皇后七公主一流能办到,恐怕其中牵扯会更多势力。”
“你的意思是……?”花寒月面色迷惑。
“或许与别国有关。”江听白直接点明。
花寒月突然想起先前在京郊遇到的青玄国皇族段玉白。
莫非青玄国也参与其中?那他们究竟有什么目的。
无论是什么目的,终归是不怀好意的。
如今江听白自由受限,只有她独自想办法救江听白。
“好,既然如此,让我便顺着你的思路去会一会上次见到的段玉白。”
江听白像是想到什么,嘴角抽了抽,面色好像有些不高兴。
“上次我就说了,他这人作风轻挑,最好女色,你与他交涉一定要小心。”
“放心吧,只要我不愿,他必定不能动我一根汗毛。”花寒月看着江听白紧张的神色,哭笑不得。
花寒月回去以后,让王巍帮忙调查出了段玉白如今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