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怀澈怕颜煜一会儿冷了,懒得争辩:“西月楼去不去?”
“那自然要去了,我正好没吃饭呢。”徐夕柳把剑收回剑鞘扔到一边的武器架子上。
“你请客。”
“嗯,什么??”
徐怀澈说完赶紧背着颜煜走,徐夕柳在后面骂了两句还是跟上来了。
“人多热闹?”颜煜轻笑一声,“你是没钱吧。”
“非说出来吗?我升了职可俸禄没涨呀,他月俸比我高,还是我哥,自然该他请,不然带他去干嘛。”
“哈哈哈”颜煜笑着笑着又咳起来。
徐怀澈见此加快脚步把人送上马车,徐夕柳出生到现在就没坐过几次马车,但嫌麻烦还是选择坐马车同行。
“哎,你身上这袍子是雀金裘?听说工艺十分繁杂,这一件便耗时一年,只有”徐夕柳愣住,“只有陛下有啊。”
徐夕柳靠到徐怀澈身边:“不是,陛下这么看重这个颜大人,怎么,怎么出宫来这儿了?”
“陛下让我照顾小颜大人,之后这一段时间他都住在徐府。”
徐夕柳盯着颜煜又看看徐怀澈:“开玩笑的吧?不是,凭什么啊!”
“抱歉”颜煜移开视线确实很不好意思,人之将死却还要麻烦别人。
徐怀澈扯扯颜煜的衣服笑了下:“我兄长脑子不好,你别和他计较。”
“我怎么我!你踩我干什么!”
“兄长的话未免太多了,要不还是下车自己走吧。”
徐夕柳对着帮外人踩自己的弟弟无奈投降:“行,我不说了行了吧。”
马车停到西月楼外,徐夕柳先跳下马车,徐怀澈仍背着颜煜。
“他不能自己走路吗?”徐夕柳这会儿仔细看了看自己弟弟背着的人,惨白毫无血色,动一下喘三喘。
雍州所见时,瞧着是身患疾病的,但却没想这般好像碰一下立时就会死在这。
“看着病怏怏的,是走不了哈。”
徐怀澈咬牙切齿道:“兄长要是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他背着颜煜快步走进西月楼,忍不住抱怨:“早知道不叫他来了。”
“你放我下来吧”
“能行吗?”
颜煜点点头:“嗯。”
徐怀澈把人放下来,着急地扶住对方:“怎么样?”
“没事。”颜煜望着眼前的一切惨白的嘴唇慢慢扬起。
中间的高台上,异域美人翩翩起舞,管乐丝竹是未曾听过的曲调。
大堂中,人人脸上带笑,有的专注看舞,有的把酒言欢,热闹非凡。
一半烟火一半清欢,合为人间。
“上不,我们就坐大堂吧。”徐怀澈扬起笑脸,“这儿最热闹了,我扶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