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能沉得住气,温玉也不便多催什么,一口接一口的喝茶。
只是茶喝了三壶,喝到月亮都出来了,也没见战虚明拿个主意。
这时,温玉近身的人过来通禀:“温公子,城主已让几个闹事的大人们,回家养伤去了。”
“澄意的事,当场可有定论?”
近身的人:“一如往常,说是容后再议。”
温玉松了口气:“继续盯着他们。”
“是。”
温玉回头,见一直闭目养神,却始终胜券在握的战虚明,一招敌动我不动,倒是用的有底气,毕竟,他是能给秀城带来巨大利益的人,温酎不敢与战虚明彻底撕破脸。
“战兄,方才的话,你可听见了?”
战虚明并没有睡着:“嗯。”
“那剩余两件,你不会也打算坐等解决吧!”
舞姬之死,又是个可大可小罪名。但恰恰可以给战虚明扣上猖狂无视城主好意的帽子后,从而继续加重加实许澄意那晚故意挑衅侍卫,还让李武致死的罪名。
若不杀之立威,还不知战虚明后期能狂成什么样子。
至于袭音与宋雍那边。
待温玉走后。
战虚明先是纵笔给袭音去信,将目前秀城面临的事,云阳城即将要面临朝廷平叛的兵之事,割去许澄意,细细做了交代,让其心有准备。最后嘱咐:万事小心,一切有我。
当晚放走飞奴,斟酌下,又写下另一封信,让飞奴送向了另一个地方。然后他驭马消失在浓墨般的夜里。
袭音回信很快。
战虚明得知了云阳城的大致情况。
五日后。
虞秋池、温酎、战虚明坐在了一块儿。
温酎懒洋洋道:“让我跟虞城主联名上书扶宋雍做城主,有结党营私之嫌吧!”
战虚明曾因虞秋池借海盗手杀袭音之事,作为不继续追究的条件,从她手里拿来有关温酎将秀城的东西,勾结海盗,私贩至苪国之外的证据,拍在桌上:“温城主觉的一件事的罪名大,两项罪名加起来大?”
温酎没料到他还有这一手,肆意冷笑:“虞城主呢?前夫人的命也不是命?”
虞秋池旧情难了的瞧着战虚明。
比想象中的更冷血:“今日请两位城主尽快启程吧!”
眼下宋雍做的事情已经到这份上了,要么被当成贼子剿灭全族,要么就是硬扶他坐上城主之位。况且,袭音还掺在其中。
“说起城主,流云谷隶属的求如城城主,为何不见他来?”按理,以战虚明上通达苪国五座皇城,下通纳周边万千村落,连最贫苦的百姓但凡要过他的路行商,都能扣出三文最强东家的名号,素来爱财的求如城城主,应该主动合作才是,怎从未听他露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