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无数的闪过荷鲁斯的记忆和幻象,阿巴顿面目狰狞紧咬牙齿的离开自己的王座,终结者盔甲下的身体强掩颤抖,退入阴影离开了卢佩卡之庭。
当他回到了自己的静室,手中魔剑脱落的他瞬间犹如一个疯狗一样的咆哮狂吼。
“呱!”
他挥舞着荷鲁斯之爪,强横的磁场力量不受控制的从爪刃之上切割周遭的墙壁,将那厚重的金属层如切蛋糕一样切开。
“我不是荷鲁斯,绝对不是……绝对他妈的不是!!”
阿巴顿面目狰狞的怒吼着,控制着那记忆不至于将他逼疯,无比的狼狈,无比的可悲。
难道这就是混沌战帅的末路吗?面对无法战胜的强敌,最终沦为一个疯子小丑?
在目睹了父亲悲惨的落幕后,他阿巴顿也要迈上一个一模一样的结果?
绝对不会,绝对他妈的不会啊!!
漫长的发狂,阿巴顿不知过去了多少的时间才从荷鲁斯的记忆中挣扎出来。
当他再度恢复自我的时候,双眼终于褪去了混沌的色彩,在艰难痛苦的挣扎中重新站起。
蹒跚的走出了静室,阿巴顿再一次变回了那个永远「计划通」的战帅的样子,唤来了他的巫师们,链接了前往米德加德的灵能通讯。
阿巴顿的意识被投射在虚空,紧接着穿越了无数的距离。
他看到了一座巨大的堡垒世界,包括奴隶坑和高耸的柱子,在白色的天空中……
一轮黑色的太阳把缭绕着烟雾的光线倾斜到恶魔世界的表面。
而在荒原之上游**这一些奇怪的「土著居民」,他们是一群没有了皮囊可言的「无皮怪」……而这些可悲的东西,便在山丘和沟壑间游**。
阿巴顿的意识体没有在这些不知所谓的东西上做任何的停留,他迅速的穿越了米德加德的荒野,抵达了那座停靠着巨型战舰的苍白高塔。
高塔顶端的王座室内,有着一个巨大的机械王座。
无数钢铁的缆绳与管线从王座的背后延伸,密布直入地下,深入米德加德的每一个角落。
贯穿这颗星球的上下,将思想和意志连同整个星球形成了完美的结合。
而在王座之上,则存在着一个怪异的巨人。
或者说,一个巨大的钢铁骷髅。
如尸体般惨白色的金属覆盖了他全部的躯体……
枯骨造型的头盔背后延展着好似屠夫之钉一样的链接管线。
银金色的躯体有种妖异而怪异的美感,体型却显得与阿斯塔特那粗重的身体截然不同。
有种流线型的美感,或者说更像是等比例放大的凡人,相对于阿斯塔特来说,有种怪异的纤细。
在他的面前,即便是阿巴顿也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束缚乃至于恐惧的感觉。
这无疑是耻辱无比的,可生物的本能就是这么的难以克制。
阿巴顿讨厌和他见面,但他必须去见。
因为他已经是叛乱方唯一还算得上靠谱的混沌原体——恐怕也是阿巴顿唯一可以依靠的,可以帮助自己的人了。
钢铁之主,佩图拉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