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过会公平对待每一个伴侣的,凭什么就只有浮宁一个兽才有。
这样可不行。
桑晴低呼,瞬间感觉自己的身子快散架了。
“你。。。你慢。。。嘶,别咬。。。。我真的没有。”
她是无辜的啊。
浮宁那条蠢鱼,又在胡说什么。
等等,等等。
在某兽过激的举动中,她好像想起来了。
桑晴瘫在玄枭怀中,呼吸急促,眼神迷离,几乎是任他蹂躏。
“什么。。。什么送给他的,那是我准备送给你们的。”
她还在准备呢,每个伴侣都有的。
但是时间还早,她也只是顺嘴给浮宁提了一下。
想着还有几个月就到他们结侣一个年轮的时间,她就打算给他们每兽送一件礼物而已。
玄枭这才放过了她,在她湿濡的脸上亲了亲,“什么礼物,你先让我看看。”
桑晴斜了他一眼,郁闷不已,“还没准备好。”
她这不还在考虑嘛。
浮宁真是的。
玄枭轻笑起来,胸膛似乎都在跟着震荡,“那你必须第一个送给我。”
呼出一口浊气,桑晴昂着颀长的脖颈,一脸无奈。
说话就说话,别乱动行不行。
她的腰真的受不了了。
她觉得自己有必要闭关几日。
玄枭又使坏的磋磨了她几下,神情郁闷,“你是不是先答应浮宁了?”
桑晴面色绯红一片,手指攥紧床单,小声应答,“嗯。。。”
玄枭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低头叼着她脖颈软肉,“我就说你不爱我了,浮宁都骑到我头上去了。”
桑晴哭笑不得,叹了口气,“你瞎说什么呢,才没有。”
他怎么最近也学会乱吃醋了。
没有才怪。
接下来,桑晴总算知道什么是昏天黑地的折磨了。
啊,她的一把老骨头,要散架了呢。
重点是她都答应他,第一个把礼物给他了,他都还没有消气。
漫漫白日,浪潮翻滚,桑晴下地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难受过,自从玄枭他们相继突破八阶后,她的体力又上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哎。
想想都心酸。
经过一夜的休整,苏然今日从头到脚都已焕然一新,只是脸上还有些细小的伤口,手脚也还带着冻疮,还需要几日慢慢恢复。
这些天的迁徙,她过得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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