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哪里还会不懂。
扎格拉玛一族,寻找了千百年的雮尘珠,极有可能就在底下那具麟趾棺内。
如今,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两人也是纷纷摘下背篓。
轻车简行。
力求一次便成。
深吸了口气,鹧鸪哨单手抓着钻天索,没有半点耽误,整个人纵身一跃,直接朝着竖井深处坠去。
长袍鼓荡。
飘起的道袍下,隐隐还能看到一件泛着幽暗色泽,布满甲槽倒钩的皮甲。
他身形极快,几乎就一眨眼的功夫。
人已经坠到了麟趾棺顶。
嘭!
鹧鸪哨目光一闪。
伸手在胸口下轻轻一拍。
一阵清脆的机扩声中,数只精钢打造的倒钩纷纷探出,如暗箭般射向四周,深深没入两侧井壁之内。
刺啦声中。
强烈的阻力,一下将他下坠之势缓住。
尚在半空的他,在触及棺顶的霎那,伸手一连拍出数次,借着那股反震的力道,一个鹞子翻身,身形一晃,倒钩收回甲槽。
再看时,他人已经安然落地。
和头顶椁室完全不同。
此刻踩在太岁身上,软塌塌一片,让他有种落入泥潭中的感觉。
不过,扫了一眼四周,确认并无凶险后,他一双目光就落在了身前的人形棺上。
整口棺材,以玉石为基,四周簪金,玉窟金盒,凤凰漩涡的玉顶上,还有一道殷红胜血的印记,封口处则是用四个黄金麟趾交错封闭。
不过献王一心想着尸解成仙。
麟趾根本都不曾封死,棺盖与棺身间露出一道细小的缝隙。
之前陈玉楼扔下的风灯。
此刻还没有尽数熄灭。
借着微弱的灯火,鹧鸪哨放低身形,半蹲在人形棺外往里看了一眼。
隐隐能看到,一具身穿黑色蟒纹玉甲长袍的尸身,静静躺在其中。
只看了一眼。
鹧鸪哨呼吸便有些急促起来。
虽然看不清样子,但这幅样子和之前壁画中描绘的献王几乎如出一辙。
最关键的是。
尸身不腐不坏,脸颊并未凹陷,反而看上去略显鼓涨。
他这些年不知开了多少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