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枚中融入了僵尸肉。
说是龙气,说到底也是死人血肉。
也就是鹧鸪哨,已经到了搬山一脉的迟暮之年,前方长路漫漫,暗夜无光。
若非金丹之效,单凭自己打坐修行,吐纳灵气,怕是等到鬼咒爆发,也难以入境。
“拐子兄弟?”
鹧鸪哨愣了下。
他以为其中一枚会是留给红姑娘。
“红姑已经到了内外交炼的地步,修行破境,只待一个时机就好。”
见他问起。
陈玉楼笑了笑道。
不算他和鹧鸪哨,一行人中论修行天赋,花灵绝对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没有金丹相助,只是自行炼气,前后短短一个来月时间,便已经踏入炼气关,采气境界。
第二的话。
红姑和袁洪应该不相上下。
但后者天生通灵,早已经打开灵窍不说,又在瓶山不知道吞食了多少灵药,一身根基打得扎实无比。
所以,这么算下来,红姑娘其实还要胜过袁洪一筹。
进虫谷之前。
她就已经差不多要突破。
只不过,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契机。
道门修行,讲究的是一个水到渠成,如今的她,说是半只脚跨过了门槛也不为过。
“原来如此。”
鹧鸪哨目露惊叹,点点头。
他这一脉三人,卸岭那边其实也就三人。
毕竟陈玉楼修行的并非玄道服气筑基功。
这么算的话。
他们不知算不算是同门师兄弟。
或者说隐仙派的隔代传人。
他在胡思乱想。
老洋人虽然一直沉默不语,但从捧着玉盒朱丹而微微颤动的手掌,就能看出他的心思。
洗髓伐骨。
再辅以这枚朱丹。
自己根骨再差,应该也能入境了吧?
“道兄,应该看出来这椁室诡异之处了。”
三枚真丹归属做好。
陈玉楼吐了口气,伸手指了指一旁的椁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