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不是做梦。”
看着他近乎于癫狂的举动。
却没有一人去笑话他。
即便作为椁室中唯一的外人,陈玉楼也只是心生感慨。
他大概是这世上,除了他们师兄妹三人外,最为清楚这一脉血泪史的人了。
从在瓶山相见。
他种种举动,其实都是在做一件事。
那就是将他们带来此地。
如今,一切终于变成了现实。
也只有站在他肩膀上的怒晴鸡,目光四下扫过,眼神里透着几分惊奇。
它虽然深通人性,但又怎么能对这一切感同身受?
“恭喜道兄。”
等到三人情绪渐渐恢复。
陈玉楼才终于抱拳,真诚无比的道。
看似在救人,但献王墓之行又何尝不是在自救?
求财的卸岭力士,求珠的搬山道人。
各自都是得偿所愿。
“多谢……陈兄!”
鹧鸪哨何等聪明,此刻迎着那张笑吟吟的脸庞,自瓶山到滇南,桩桩件件过去种种一幕幕在脑海中浮现。
他哪里还会看不透。
这一切分明就是陈玉楼在引导。
唯独一点。
鹧鸪哨没有想清楚。
为何他会如此确信雮尘珠就在献王墓?
不过……
那一点疑惑,几乎是眨眼间便从他心中消失,转而被无比的期待替代。
扎格拉玛千年所求,终于要在自己手里成真了。
这一刻,就算他心如磐石,山崩而不动,也忍不住百感交集,大喜若狂。
“道兄客气了,陈某早就说过,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陈玉楼摇头一笑。
只是……
听到这句话。
花灵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看向那道青衫身影的眸光闪烁。
念念不忘,真的必有回响么?
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陈玉楼回头淡淡一笑。
就像是偷东西被抓到了现场。
花灵心头一阵慌乱。
赶忙低头避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