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李羊,那手都快搂上裴姐的腰了,眼神,也浑浊不堪,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想对裴栀做什么?似的。
好在裴姐够聪明,闪躲很及时,每次都能恰到好处的避开李羊伸过来的手。
“是吗,哈哈,这样,那一会儿裴小姐的酒我?帮你喝”
李羊嘴上大度,看着林圆圆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
林圆圆不是没有发现李羊对自己的敌意,但?她不怕,装傻道:“那就谢谢李先生了”。
最后,但?凡到裴栀面前的酒,都会被林圆圆送到李羊那里。
话已经说出去,李羊也不得不喝。
再?一个,他?另有打算,所以根本不在乎自己喝了多少酒。
几轮下来,已经满是醉意,看裴栀的眼神,越发的直白。
叶望月赶到烧烤摊那里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要不是理智告诉她不能冲动,她都想上去把李羊的那对眼睛给挖出来。
深深的吸一口,叶望月躲回墙后,把手放进衣兜里,想拿一颗糖放进口中缓解怒火。
来时她放了三颗糖,就是为了预防自己看到这些控制不住情绪,现在一摸,衣兜里的糖就只剩下两颗。
什么?时候掉了一颗?
叶望月皱紧眉头,没来得及细想,又被对面烧烤摊的动静给吸引了注意力?。
原来是陈彩回来了,一来就坐到裴栀的身边,大声嚷嚷:“你们知?道吗?我?刚才?遇到件好玩的事”。
话是对着裴栀说的。
李羊很配合的问:“什么?事?”。
陈彩:“我?回酒店拿东西,遇到个鬼鬼祟祟的人,一身黑衣,像做贼一样,她撞了我?一下,然?后身上掉下了这个”。
她拿出之前捡起来的奶糖:“裴栀,圆圆,和你们吃的糖一样哈哈,你们说是不是缘分,吃一样的糖,住同一个酒店”。
躲在十几米开外墙后的叶望月:“……”。
原来是刚才?被陈彩那么?一撞,害得她的糖掉了一颗。
圆圆说得对,陈彩这样的人,很会颠倒黑白,捧高踩低。
要是陈彩知?道今天撞的人是她,大概就不会是这样的语气了。
不过这样的人,往往蹦跶不了多久,谁叫她偏偏要撞进自己的手中呢。
媒体说她斯文,温和,好相处,这么?说其实?也没错,但?那是在不犯到她手上的前提下,对待黑名单上的人,她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叶望月握紧手中的糖,很快松开,剥开一颗,放进口中,看向裴栀,眉目依旧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