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洗漱完,又看了一会儿书。
10:30,
她深吸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盒褪黑素,吞服两粒。
把屋里灯关了,药效上来,她可以睡个好觉……
……
金仁贤在书房连着抽了几根烟,走来走去。
心理不熨贴,说不清原因,反正就是不顺心。
他知道,问题出在秦子衿身上。
闹意见,又说不出具体理由。
他整理思路,回忆这段婚姻的模式关系……
越想越矛盾,
他希望秦子衿在乎他,但又不喜欢秦子衿约束他。
自相矛盾,
界限不清,容易产生歧义。
他该怎么向秦子衿表达这个诉求呢?
今晚,将错就错,让女佣去传话,制造一种假象。
或许此刻,老婆现在正在屋里哭呢,悲悲戚戚,擦眼抹泪……
那么不需要言语,就能证明她很在乎他。
听说,女人们爱说反话……
想到这里,金太子突然心中一亮,好像是解开了困扰已久的疑难数学题。
激情四射的站起来,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回卧室了。
黑漆漆,
静悄悄,
窗帘遮的严严实实,一丝光亮都没有。
金仁贤隐约看见床上的人影,走近些,依旧没动静。
壁灯亮起。
看清楚了,
床上的女人,呼呼的,睡的那么香。
半开半合的小嘴,像一颗樱桃,在睡梦中甜甜的笑意,好像在做什么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