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周聿风抄起旁边的拐杖,打在了他的右腿上。
疼得徐升嗷嗷叫。
“这条腿不想要了是吧,那么低劣的演技,演给谁看?”周聿风声音如寒冰般冰冷刺骨。
“周少,你听我说,我怕疼我真的怕疼,我以为腿上的伤,用石膏伪装一下加个拐杖就好,谁知他不会相信……可我脸上真的是找人打的,实打实的伤啊……”
他坐在椅子上,这回是真的有点起不来,只好抬头看着周聿风。
周聿风:“他会医术,你这点雕虫小技,就想逃过他的眼睛?”
徐升心里委屈,你也没告诉我他会医术,而且也许他就不是个心软的人呢?
但他一句话都不敢说,怕周聿风再抽自己大耳光子。
“徐家的生意,你自己看着办吧……”周聿风坐在主位上,带着不容置喙的语气。
徐升知道自己办砸了事情,这下把周聿风也给得罪了。
他从椅子上起身,忍着疼痛一瘸一拐走上前,跪伏在地上,“周少,你不要不管我,您如果想讨时初少爷心疼,我倒是有办法,不过得您自己出点血。”
周聿风本来在气头上,听他这么说,目光定了定,勾了勾手示意他过来。
在徐升爬过来后,他伸手拍在了他的脸上。
待徐升说完,他冷冷回了一句,“这段时间,你在家里好好养病,不要出来蹦跶。徐家的生意我会看着办。”
徐升知道这意思就是周少爷愿意帮自己了,连连道谢连连点头,勉力站起身,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出去了。
时初回家后,准备洗个澡,以免在外沾染上什么气味,让傅闻笙的狗鼻子闻出来。
谁知一进屋,就看到大理石茶几上躺着那条腰链。
红得刺眼。
不应该是在公司,在傅闻笙那里的吗?
难道傅闻笙提早下班回来了?
时初脑中一紧,抬头在屋内扫视了一圈。
正与傅闻笙灼灼的目光撞上。
好尴尬。
时初压抑住心中的惊讶,仔细一看,傅闻笙拿着杯威士忌倚靠在阳台,跟一幅画似的。
外面的阳光斜射进来,薄薄的窗纱飘动,更添几分美好。
但时初的精神是紧绷的,有种被人抓包的实感。
“跟任逸玩的怎么样?”傅闻笙缓缓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