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脸上发热,回了句在和任逸吃饭,便匆匆关掉了手机。
周聿风远远瞥见了,知道是傅闻笙在跟时初调情,心里酸溜溜的,眼里划过一丝失落。
不过很快,他就调整好了神情,没让时初看出一丝端倪。
毕竟有一场大戏要演。
他在商会活动那天,刻意留意了时初的喜好,今天点了一桌子时初爱吃的。
用餐时也进退有度,只与时初聊些商会工作,拍戏打算等等,从不跨越界限。
比起傅典,分寸拿捏得甚好。
甚至让时初有点惭愧,之前跟防贼似的防着周聿风,似乎很没有必要。
他只是没什么朋友,只想与自己做个朋友而已。
是自己多虑了。
但AO有别,他也与周聿风保持着一定距离。
用餐过半,就在相聊甚欢的时候,茶楼里走进一个人,向着时初的方向走来。
那人走的极慢,拄着拐杖,右腿打着石膏,脸上也青紫遍布。
看起来要多惨有多惨!
进来便要跪伏在时初面前,哭诉道,“时初少爷,你放我一条生路吧!”
时初看他一身的伤,赶紧抬手拦住了。
“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时初直接问道。
那人一脸苦相,“时初少爷,我错了,商会活动的地址是我偷偷换掉的。因为我,因为我一直想要那个主理人的位置,出于嫉妒,才将地址换掉了,想让你出错。”
时初静静听着,未置一词。
那人继续哭诉道,“后来周少爷发现了,想让我长长教训,搅黄了我两个合作,我知道自己有错在先,我也认了。可不曾想傅二少也知道了,想要把我搞得倾家荡产,找人差点把我给打死。”
周聿风在一旁抿唇不语。
时初听了个明白,原来他这一身伤,是傅闻笙做的?
他倒是不奇怪傅闻笙的手段,上次在马场傅闻笙揍卫浔的事还历历在目。
周聿风以为时初会说些什么,至少会万分同情徐升,顺带气一气傅闻笙的残暴的。
这样一来,既体现了自己为时初出气,又体现了傅闻笙的残暴。
谁料时初突然开口,让周聿风和徐升都惊了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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