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苏少禹和沈轻白领兵前往西境,京城之中的局势愈发地紧张起来,所有人都在等着西境的战情。在焦急的等待之中,天气开始转暖。一大早,陆沅知就收拾妥当,准备进宫。陆沅知和林子规的婚事是两国大事,所以顾衍特意交给了皇后操办。如今四月份将近,林疏月前面准备的差不多了,但有些细节之处还是要与两人商量,就宣召两人进宫。陆沅知一出府门,就看到了停在门口的马车,林子规正站在马车外面等着她。“你等了许久了吧?”“没多久,我也刚到。”林子规说着就伸出了手,陆沅知搭着他的手,上了马车。随后,林子规也一起进了马车,车夫稳稳地驾着马车往皇宫去了。马车里,林子规望着陆沅知,只觉得她又消瘦了许多:“你最近是不是又没有好好地吃饭?”距离陆荞的葬礼过去已有月余,陆沅知面上看着一切正常,但林子规知道她没有完全走出来。“不太吃得下。”在林子规面前,陆沅知并没有隐瞒。“最近刚学会了做酸汤面,等回来给你做。”“你这是真打算往大厨的方向发展啊?”林子规笑了一下:“我这还不是为了某个人?”陆沅知抿唇一笑,林子规又问道:“再过段时间,郊外就可以踏青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散散心?”陆沅知明白林子规的心思,他无非是想让自己多出门走走,就点了点头:“好。”两人一路聊着,马车很快就停在了宫门口,车夫提醒道:“殿下、沅知姑娘,到了。”林子规先一步下了马车,然后扶着陆沅知下来。宫门口,林疏月已经派内侍在等着了,内侍见两人来人,就领着两人往未央宫去了。陆沅知和林子规到的未央宫的时候,林疏月正在用早膳,她直接免了两人的礼:“这几日膳房那边准备的膳食很有新意,你们也坐下来一起用一些吧。”听林疏月这么说,陆沅知和林子规就坐了下来,丛嬷嬷让人又加了两副碗筷。吃的快差不多的时候,有人进来通传:“娘娘,公主和驸马前来给您请安。”听到顾云臻和沈观澜过来,林疏月微微皱了皱眉:“让他们回去吧,本宫用不着他们来请安。”“娘娘,今天驸马可是准备了一场大戏,您确定不让他们进来?”陆沅知提醒道。林疏月问道:“怎么,沈观澜又要闹出什么事了?”“前两日千檀找到了我,跟我说了一些沈珈音发现的事情。”大家都是聪明人,林疏月一下子就听出了陆沅知的意思:“沈珈音不是跟沈观澜的关系最好吗,她这是要借我们的手去打压沈观澜,怎么突然改主意了?”“沈珈音可不是那种会牺牲自己、成全别人的人,她这么做,无非是因为沈观澜和她产生了利益冲突,她当然不容许自己成为沈观澜的踏脚石。”“你是说,沈珈音和胡程桉的婚事?”陆沅知点了点头:“通过这场婚姻,胡程桉和沈观澜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但沈珈音可什么都没有得到,而且她现在过得也很不如意。”“看来今天本宫是非得见这两人一面了。”“有人给我们搭好了戏台,我们若是不演,是有点浪费了。”闻言,林疏月笑着吩咐道:“让公主和驸马进来吧。”顾云臻和沈观澜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林子规和陆沅知陪着林疏月喝茶,两人上前行完礼,林疏月才淡淡地说了一句:“起来吧,怀着身孕就别跪了。”顾云臻可不相信林疏月这话是出自真心,真要是心疼自己,在自己行礼之前,就该开口了。沈观澜看出了顾云臻的神色有些难看,连忙伸手将她扶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了,随后笑着对林疏月说道:“母后,云臻自从有身孕之后,身子一直都不太舒服。儿臣想着母后您在这方面有经验,您帮着劝一劝云臻,让她放宽心。”林疏月没有搭理沈观澜,而是吩咐道:“云臻有孕在身,别给她上茶了,将膳房那边送来的燕窝给她端上来。”丛嬷嬷亲自将燕窝送到了顾云臻面前,但是顾云臻并没有接,秋菱立刻从丛嬷嬷的手上接过了燕窝,将燕窝放在了桌子上,手看似漫不经心地从碗上面拂过。林疏月似乎是这时候才意识到沈观澜还没有坐下:“驸马站着做什么,还不快坐下。”沈观澜陪着笑脸,在椅子上坐下。在坐下来之后,沈观澜劝道:“云臻,这是母后特意为你准备的燕窝,你快尝尝,可别辜负了母后的心意。”顾云臻素来听沈观澜的话,闻言,就端起燕窝,拿起勺子搅了搅,喝了几口。顾云臻只当沈观澜今日带着自己过来,是为了缓和自己和林疏月的关系,所以在喝了几口燕窝之后说道:“还是母后这里的燕窝好喝,儿臣今后就算是为了这燕窝,也要多来几趟。”林疏月笑了一下:“你现在怀有身孕,还是安生在府里养胎的好,万一出门磕着碰着了,有个好歹怎么办?”林疏月拒绝的意思溢于言表,顾云臻的脸色当即黑了下来,扭过脸去不再看她。“母后,云臻自从怀孕之后,情绪比较容易激动,还望母后莫要怪罪。”沈观澜在一旁为顾云臻解释,看上去一副通情达理的模样。“她怎么对本宫都无所谓,毕竟本宫不是与她朝夕相处的人,驸马自己受得了就行。”听到林疏月的话,顾云臻直接炸开了,她站起身看着林疏月:“母后,今天儿臣和驸马特意过来跟您请安,您就算是不:()知心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