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抱怨题目的偏科。
也有人试图安慰:“你没听那个孙温说么,这次不行还有下次,我们还有机会!”
“什么时候说的?”
爆料人神神秘秘的凑到他跟前,小声说:“我告诉你,就是昨天晚上,我三舅舅家的儿子的表被约谈了,孙温亲口跟他说的……”
“啊!?”
“嘘嘘!!”
交谈人神神秘秘的看向那个身边那个闭目养神的年轻人。
然后一起鬼鬼祟祟的离开。
年轻人好像是没有看到一样的,仍然是坐在花坛上闭目养神。
题目对这个年轻人来说一点也不难。
他就是生活在海津的人。
“呜呜——我求求了,我就是鬼迷心窍!求求了……”
试图作弊的瘦高男子仍然在港务大楼侧面纠缠应急委的应试组织者。
因为法利亚的士兵,他也不敢去纠缠。
“行了,滚回去吧,又不是要你的命!”
“……”
没有反生育锁制剂,和要他的命也没有区别了,这是1993年,老观念旧思想仍然会偶尔作祟的年代。
作弊者也正是因为想要一个后代的执念而试图在持枪守卫的眼皮子地下搞小动作。
年轻人眯缝着眼睛,好像一直在小睡打盹,但其实不过是假寐。
他的耳朵儿可一直在偷听周围的一切。
无论是爆料者的私语,还是作弊者恸哭。
就连周围法利亚陆战队之间的英语交谈和应急委的组织人与孙温在港务大楼门口的协商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一下子就刷下去一半,不过我们这次扩招也就需要一百多人,看样子是够的。”
“嗯,下一场也是笔试,试卷有准备么?”
“准备了,不过航海方面专业人才考试要一起进行么?……”
年轻人就坐在花坛门口,竖着耳朵听。
联盟大概是认真。
他们真的想要登陆海津!
按理说他应该立刻离开此处,将这重要的消息传递回总部。
但他却仍然一动不动的坐在花坛上。
因为昨天晚上,就已经有人冒险将消息传递回去了。
联盟,特别是法利亚的舰队雷达却没有发现,港口里也没有看到他们的航母和舰船。
孙温和应急委委员在大门口商议了一会,就离开了。
那个作弊者也哭够了,在应试组织者失去耐心之前选择了离开。
他走的很慢,也很失落。
年轻人睁开眼,看向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