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说:“‘蝇王’,即苍蝇之王,源自希伯来语‘Baalzebub’,简称‘Baal’。在《圣经》中,被称为‘万恶之首’。至于另一个如此命名的原因,你们看过书就知道了。”
其实,他曾想过做一些日本本土化处理,
但考虑到日本的妖怪,
红叶狩、獭狸、姑获鸟、二口女……
研究过便会发现,它们做的恶事都相对具体,且特点鲜明,远没有“蝇王”来得含蓄,当然也不如“蝇王”霸气。
而且,这本书如果叫什么《酒吞》、《茨木》,陆时总感觉有些诡异。
梁启超翻开第一页,
“
‘少年从岩石最下面的一截攀下来,又开始试探着朝环礁湖方向走去。’
”
他懵了。
陆时说的“白话文写作”,竟然这么彻底?
这何止是白话文?
已经是完全的口语化了啊喂!
梁启超有些无法接受,看看陆时,又看看手中的稿件,
“陆教授,你……这……它……”
磕磕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陆时又想到了对方的那篇《论小说与群治之关系》,遂问道:“任公,你觉得人们普遍喜欢阅读小说,对其它书籍的兴趣则远远不如,这是为什么?”
梁启超回答:“小说浅显易懂、趣味盎然。”
陆时指指《蝇王》,
“这便是了。”
“啊这……”
梁启超无话可说。
而且,在资历上他也反驳不了陆时,
若说议论文,他比陆时强得不止一星半点儿;
而写小说,他确实插不上嘴。
李蕙仙低声道:“陆教授非常人行非常事,确实大胆。只是不知世人可否接受?”
陆时说:“只要写得好,就没有什么接受不了。”
这是他的亲身经历,
《罗杰疑案》、《乡村教师》、《动物庄园》……
哪个不是开历史先河之作?
它们都很畅销。
梁启超和李蕙仙遂不再说,继续阅读。
坦白讲,他们都觉得这种白话文读着有一些啰嗦,但看了几段,也就自然而然地习惯了,逐渐被跌宕起伏的剧情吸引。
小说讲述一群日本孩子因船只触礁被困于荒岛。
最初,他们模仿成人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