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好?”鹿呦试探问。
“以前她还小。”月蕴溪没多说。
“你会原谅她么?”鹿呦问。
月蕴溪反问:“不原谅的话,是不是会显得我很小气?”
“不会。”鹿呦说,“这是你的权利,而且,你原不原谅,她也不知道嘛。”
说到这里,鹿呦恍然明白为什么月蕴溪的态度这么模糊了。
班长的对不起,不是建立在能求得她原谅上。
只是为了让自己心安。
月蕴溪看了眼鹿呦的账号主页,是个刚建的小号,连系统名字都懒得改。
鹿呦回过神时,月蕴溪已经从主页退了出来,点进了评论区。
留下了一条评论:没关系。
没关系不是我原谅你了,而是我已经放下了。
迟来的对不起虽然没了愈合伤口的功效,但能淡疤。
鹿呦弯了弯唇,她为月蕴溪旧时的疤痕又淡褪了两分而高兴。
片刻,她猛然想起来:“欸,等等,这是我的账号呀。”
回应她的,是月蕴溪明知故用的低低一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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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班长发的小作文在各大平台上都有人转发,鹿呦砸了很多钱钱投放,找了营销号宣传。
但效果算不得很好。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事实真相已经明晃晃地摊开在了眼前,愚昧的人就是不信,不仅不信,还要质疑真实性。
而李睿造谣月蕴溪推他下楼、污蔑他偷看女厕所的言论,更是轻轻松松就煽动出了一场围剿。
鹿呦盘腿坐在床上手指都要将手机屏幕摩擦冒烟。
原本是在收集证据,结果收集得她一肚子火,实在忍不住,跟对面争论起来。
“靠!居然把我拉黑了?说不过人就拉黑,真不要脸!”鹿呦气得把手机摔出去。
被她捂热的“板砖”落在柔软的被褥里。
月蕴溪刚给老师打完电话,回房间就听鹿呦气呼呼地蹦出这么一句。
顺着声扭头看过去。
只见,鹿呦跪在床上,朝手机爬过去,得意地说:“哼哼,我还有号~”
月蕴溪笑得不行,走过去,抢在她前面拿起了手机说:“算了,别与傻瓜论长短。”
本就在气头上,又被泼了这么一盆凉水,鹿呦拧眉抬起脸,眯眼看着她,不满道:“我以为你会谢谢我为你冲锋陷阵呢。”
“我是担心你。”月蕴溪坐到她对面,顺毛似的揉她的头发。
鹿呦跪坐下去,甩了甩被揉乱的头发,仍旧不太高兴:“担心什么?有什么好担心的。”
“担心你看多了这些,乳腺增生长结节。”月蕴溪说得特别认真,像是真的在担心她身体健康,完全没其他的意思。
以至于鹿呦表情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她开始反省自己满脑子黄色废料属实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