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一秒,她尝到了月蕴溪唇上的潮湿。
淡淡的咸涩。
鹿呦跌坐在琴凳上,后背靠着钢琴,腿上承接住月蕴溪,手指紧紧攥着她腰间的衣料。
橘色的针织毛衣,松软的像冬日阳光下午睡的橘猫。
吻有多温柔,血液里腾升的某种渴望就有多浓烈。
想到这人还受着伤,什么都做不了,鹿呦就窝火。
在欲望到达临界点之前,两人拉开了点距离。
她缓了一会儿,听月蕴溪加重的*呼吸撩拨在耳边,越缓越难受,只能扯个话题分散注意力,再度问起陶芯的事。
“你觉得,在决赛结束之后再曝光怎么样?”鹿呦分析说,“也算是尊重她给自己争取到的机会,如果她真有实力,总会有伯乐惜才的。也许,还能有内娱以外的发展空间。”
月蕴溪埋头在她肩窝没说话。
“还是,你想在决赛之前?”
月蕴溪闷声说:“这种时候还提她,是不是太煞风景了。”
“……我觉得更煞风景的是这个。”鹿呦等她看向自己,低头指了指她受伤的地方。
月蕴溪顺着她手指方向看过去。
鹿呦顺势伏在她耳边低低地说:“我想要……”
月蕴溪呼吸一滞。
“又得不到!”鹿呦瞬间恢复正常音量:“你说是不是很煞风景。”
月蕴溪没忍住,轻咳了一声。
鹿呦笑得身体都在颤抖。
月蕴溪一把抓住她的手,直接坐了上去,伏在她耳边说:“别掂我。”
鹿呦也分不清楚自己是笑热了,还是被掌心微润的触感和这句感觉很微妙的话给撩拨得感觉在发热。
她猛地收回手,听月蕴溪闷哼了声。
从耳朵开始,整个人都烧起来。
月蕴溪做了两个深呼吸,抵着她额头说:“等她那档节目的决赛结束吧。”
鹿呦指腹捻着掌心说:“……我还想,在跟她当面沟通一次,我们一起。”
“好。”月蕴溪顿了顿,手抚上她的唇,“那现在,我们可以好好接吻了么?止止渴也是好的。”
鹿呦衔着笑吻上去。
纵容自己沉溺于温暖里,像埋在橘猫被晒热的柔软腹部。
当晚临睡前,鹿呦找到班长的账号,看见了云竹所说的小作文。
【班费不是月蕴溪偷的,是阿婆怕那么多钱被我弄丢了,在书包里缝了个暗袋,却忘记告诉我。学期结束换书包我才发现那些钱,假期补课的时候还给了老师。
可能怕大家传谣言是我偷了故意污蔑给月蕴溪,也可能是因为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老师没有再提。
而我那时候,年纪小,胆子也小,懦弱地没敢站出来去澄清,揣着侥幸的心理,就这么让事情翻了篇。
后来,经历自己被冤枉,看一些洗冤的电视剧,总是会想起这件事,想起因为我的疏忽,对方被霸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