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蕴溪忽然伸手过来,捏住了她下巴,用了力,迫使她抬起脸。
鹿呦不明所以,“?”
没来得及问更多,月蕴溪双臂攀上她的肩,环住脖颈,倏然拉近距离。
“就知道要elena教你,我是摆设么?嗯?”月蕴溪在她耳畔轻声说。
呼吸随着话音,一下一下地抚摸耳朵,很痒。
“哎呀,没想起来你也会。”鹿呦甩锅,“谁让你也没直说呢。”
“谁几分钟前还要我教弹舌的呢?”
鹿呦眼睛滴溜溜地转,“会弹舌,也不代表会意大利语呀。”
月蕴溪语塞了几秒:“伶牙俐齿。”
鹿呦好心情地笑起来。
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月蕴溪偏头,轻咬在了她耳垂上,而后将她整个耳朵都包裹住
鹿呦不由自主地轻哼了声,想躲开,偏偏她怕碰到月蕴溪的伤,只能忍着,连声讨饶:“错了错了,我错了……”
月蕴溪没再继续,但也没撒手,就这么拥着她,好整以暇地听她在耳边细细喘着气。
片刻后,月蕴溪突然问:“怎么就那么笃定我会。”
“会什么?”鹿呦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哦,你说弹舌,你不会你敢笑话我?”
“哪有笑话。”
“我可都听见你笑了,别想狡辩。”
“不是笑话。”月蕴溪温声解释,“是觉得你太可爱了点。”
鹿呦:“哪里可爱?”
月蕴溪想了想:“弹棉花可爱。”
“……”
月蕴溪低低地笑。
“好好好。”鹿呦负气道,“别人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你是伤都没好就忘了疼是吧。”
月蕴溪立刻收敛了笑意。
鹿呦忽然想起来问:“elena撺掇我抛下你跟她一起出去吃的时候,你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月蕴溪又咬了她一口,“闭嘴。”?
鹿呦闷声说:“我要洗澡去了。”
月蕴溪依依不舍地松开手。
鹿呦拿了睡衣,走到几步远外,扭头对月蕴溪做了个鬼脸,“略~就不闭嘴。”
转过身,没走两步。身后,月蕴溪轻咳了一下,悠悠地提醒:“这谁的内。裤落下了呢。”
鹿呦脚步一停,原地拐了个大弯。
只见月蕴溪以鸭子坐的姿势坐在被褥上,朝她伸直了手臂,纤长的食指上勾着一条侧边系带的黑。
黑色的细绳缠绕在莹润的白净上,很强的视觉冲突。
“不过来拿么?”月蕴溪嗓音含笑,有种蛊惑的意味。
穿过细绳的食指无骨似的冲她勾了勾,连带着那点布料都在晃动。
鹿呦面红耳热,走过去,一把将内。裤捞回来,胡乱团进睡衣里。
随即,听到月蕴溪一声轻笑,格外抓耳,“staizitta,是闭嘴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