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白自然是应下,又随他去看了看他的课业,发现他骑射六艺、治国策论、户田算数都门门满分之后,终于放下心来。
待她告别回府后,鹿枕闲眼眸里的腼腆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与他年龄全然不符的冷静和聪慧。
他看着皇姐的背影,眼中闪过几分谋算和决心。
……
鹿白回宫后,褚一等着她彻底睡着,无声翻墙出府,去往楚宁王府。
景殃走进卧房,正准备歇下,听到空气中微弱的流动声,眼神骤冷,抽出腰间匕首钉过去:
“谁?!”
褚一略带狼狈地闪身出现,肩膀上有一道不浅的匕首伤口:
“主子,是属下。”
景殃眸中多了几分惊讶:“你来做什么?”
褚一拱手行礼,将今晚公主进宫一事一五一十汇报上去。
说完后,他等着主子下指令。
空气一点点静下来,最后是寂静如针的无声。
褚一疑惑抬眸:“主子?”
下一刻,他看到面前男子幽冷如刀的眼神,后背蓦地一凉,恐惧与冷汗一寸寸升起。
这是主子生气的眼神。
且,动了真怒。
只是……为何?
他明明并无错处。
褚一再度行礼:“主子,属下……”
“褚闻,不要忘记你的身份。”
景殃冷淡开口,生平第一次喊了他的大名,眼神漠然:
“以后不要告诉我这些事。当时我问你,你没有拒绝。我相信你的能力,所以让你去帮她。这条路危机四伏、处处皆是敌人杀意。你的任务是护她以防不测,而不是汇报给我她做了什么。”
褚一错愕抬头:“主子……”
“你现在应该改称呼。”
景殃冷冷看着他,待褚一几乎坚持不住的时候,缓缓道:
“给人做事,最忌讳的就是侍双主。这么多年你还不明白吗?”
褚一终于忍不住双膝跪地,彻底明白自己的错误,冷汗涔涔道:
“是。卑职明白了,王爷。”
作者有话说:
虽然晋江古言好像更偏爱封建大男主,但我真的无法拒绝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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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择良木而栖。”出自《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