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弗拉基米尔被马莱抓了,已经被宣布死刑,两天后行刑!”
韩吉立刻站了起来,
“什么?哪里的消息?”
利威尔扬了扬手中的快讯,气息不稳地递给韩吉,
“刚到的,还热乎呢。”
韩吉看了一眼快讯后心情就立刻沉了沉,刚才希斯特里亚的保护大家的言辞还在耳畔,现在弗拉基米尔就要被杀了?
事情变得太快,让她根本就措手不及。
“韩吉,你要怎么办?”
韩吉一把抓住了快讯,
“不管怎样,我要先去见他!”
利威尔抿了抿嘴,他理解韩吉的心情,但是连他都知道,既然马莱已经登报了,就说明这事情,很难有挽回的余地了。
韩吉这次去其实是有风险的,很可能被解读为是弗拉基米尔的同党之类的。
但是他也不反对,而是说,
“那我去给你买最快一班的飞机票,你准备一下。”
他们过来的时候是坐轮船和火车,为的就是好好看看帕拉迪岛现在的样子。但是现在既然事情紧急,就只能选择飞机了。
好在马莱对帕拉迪岛的控制很强,牢牢地把矿产之类的资源捏在手里,帕拉迪岛直飞马莱的飞机班次也很多,比从希兹尔国过去要便利得多。
只是,被困在城墙内的帕拉迪岛人已经享用不到了,只有那些从马莱,中东联合以及各个国家搬过来的新移民才有这种福利。
第二天下午,韩吉终于和弗拉基米尔见上面了。
弗拉基米尔剃着一头光头,虽然身上穿着橘色的囚服,双手还被铐住,依旧显示出了某种桀骜不驯来。
韩吉看向他,眼神复杂,
“弗拉基米尔,为什么?你知道即使搞恐怖袭击,我们帕拉迪岛也注定没有未来的。”
弗拉基米尔很随意地坐在椅子上,手肘搭在两腿上,有点懒洋洋地说,
“我知道。”
“韩吉分队长,我也知道,按照你的想法,我的行为很可笑对吧?甚至可以说,对我本人,对马莱,都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放弃安稳生活,走上充满着腥风血雨还前途无望的路,我这种人,脑子坏掉了吧?怎么会有这种不识好歹的人?”
“那什么帕拉迪国才成立几年?有必要这么执着么?新分的房子和土地不也很好么?国外的女人也不是很有姿色么?为什么不能放下过去,好好生活呢?而且什么恐怖袭击,伤害的不也是无辜的人么?”
“把我们当成这样的傻瓜的人,世界上应该有不少吧?”
韩吉心里很复杂,弗拉基米尔基本上把她想说的话说了出来,而且他的目光很平静。
那绝不是一个被热血冲昏了头脑的人所能有的眼神,那是勇士的,可以为了某个信念而舍弃一切的眼神。
“我,没有把你当傻瓜,我这次来,就是想听听你的看法的。”
弗拉基米尔嘲讽地一笑,
“我这种人,还能有什么高深的看法么?我存在的意义,是为了给被杀死的亲人复仇的,哪怕搭上我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逼近了韩吉,
“呐,韩吉桑,你觉得,谁最该为我们帕拉迪岛人的死亡负责呢?”
“是马莱啊,但是,马莱他们为此付出代价了么?甚至不必说什么代价,他们承认了,反思了自己的错误么?”
“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