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商便是忘本。
流传出去,依旧会有碍名声。
诸多考虑,吕滔自然不敢在此时跳出来发言。
甚至不敢多说一句。
她都有些觉得此次参加公开造纸一事,就是王妃为文信侯挖的一个坑。
怪不得王妃知晓她代表文信侯前来,不仅不反对,还笑脸相迎。
原来如此。
都想明白了。
吕滔看向赵姬。
从放请柬开始,就是一个局。
一个针对文信侯的局。
王妃早已摸透了文信侯的心思,故而设下此局?!
明明寒冬腊月,吕滔额头却遍布细汗。
她既然出现在这,说明已经踩坑了。
等会王妃定然要让她在民与商之间,进行抉择。
可是无论选民,还是选商,都是错误答案。
不选也不行。
吕滔看向赵姬,身体本能的向后缩了一缩。
大意了,应该在之前就选择离开的。
莫非王妃之前询问是否要回去休息,就是在给文信侯与她,最后一次机会?
最后一次机会,就这么错过了!
可恶!
我怎么可以这么蠢?!
只见赵姬正饶有兴趣的看向众人装可怜的模样。
并未察觉到她。
吕滔松了口气。
屁股又往后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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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想要远离人群。
可是哪怕细微的挪动,依旧让屁股疼的厉害。
不由小声闷哼。
褚豫见此,开口询问:“吕娘子,你这是?有何要求,吩咐咱便是。”
她不知晓吕滔的心思。
只知王妃有令,要伺候好这个吕滔。
恩怨是恩怨,命令是命令。
自然不可混淆一谈。
纵然有天大的恩怨,至少现在得将吕滔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见吕滔屁股往后挪了挪。
还以为吕滔有什么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