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的闻勃都忍不住痛呼。
……
在外面布阵的芙蕖,最后关头又失败了。
怎么回事,这已经是第二次设置这个阵法了,怎么还是不行?
难道下面的人又有哪个出事儿了?
芙蕖忙飞了下去,她落下了白清和肩头,看得目瞪口呆。
咦……这些人怎么倒了一地啊?
闻勃烂了半张脸,闻镜却不知是死是活倒在地上。
芙蕖这次出来主要是就是想解决掉差闻镜的那份机缘,飞过去想看看他死了没有。
白清和见芙蕖飞向其他男人可不得了了,快步走过去把他的小瓷人抓住。
“芙蕖,你想做什么?”
芙蕖一脸无辜,“我看他死了没有啊?”
“他血里有毒,芙蕖,你别碰脏东西。”白清和不认可。
即使他刚刚看得不甚清楚,也知道闻镜一口血把闻勃脸毁了。
芙蕖看着他,那也得知道人死没死啊,换种方法就是了。
一根光线绕到了闻镜手上,芙蕖一探脉。
?!
还真的死了
呃……
这下她也不用设阵法了。
……
几日后,芙蕖和白清和准备回邺城了。
此间也算事儿了了。
白清和给了阿六选择。
给他一些银子,他去做他想做的事情。
阿六却说没什么想做的事情,他这个人没什么志向。
他曾经也是觉得活着就可以了,这些年攒下的点点银子也不够他干些什么,他不敢有什么想法。
现在白清和将他带离了闻家,虽说是解脱了,可更加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些什么了。
芙蕖看了又看,觉得阿六长得还算挺清秀的。
就让白清和问他愿不愿意跟着去邺城。
阿六自无不可。
便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