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且这不叫厮混,我们是夫妻,敦伦乃是人之常情。”合情合理不是厮混。
“别的瓷娃娃有的你也要有。”白清和认真道。
“别的瓷娃娃没有。”臭长虫油嘴滑舌、胡言乱语,还学她说话,还摸她头上的小莲花!
讨厌!
“那别的新娘有。”白清和记得芙蕖说过的每一句话。
“不听,不听,我困了……”芙蕖头上的两片莲叶耷拉下来,挡着两只耳朵,装作什么也听不见。
白清和嘴上的笑容越发深刻,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瓷人儿?
还会开花呢。
要藏起来,一辈子都是他一个人的。
莲叶小瓷人躺在白潜清和手上装睡,他也无可奈何。
只能躺上床上,将小瓷人调整调整放好,免得把她头上的小花儿压坏了。
也有些累了,早点休息吧,这或许是来靖城之后难得能睡的一个好觉了。
……
从闻镜和闻勃那儿入手,显然不太现实。
闻家老爷已经不满意只做江湖上的一个草莽,势力已经开始渗透进了朝堂。
他先前笼络过户部尚书刘大人,但当朝官员又有几个不招人恨呢,刘大人自然也有政敌。
闻家老爷被追了一路了。
他这些年疏于练武,内力虽然长进了一点,但招法手段甚至是比不上他年轻的时候了。
今天进了城门就一直被人暗中窥视与跟踪。
闻家老爷发现了,可他这马车左拐右拐都没把他们甩掉。
好不容易走进一巷道里,却一堆武林人从天上地上跳出来。
将闻家老爷的马车团团围住。
闻老爷面色严肃,微微拉开门帘的一角。
不幸,他今天没带几个人。
他不能确信自己是不是对手。
一个人晃着一把扇子,一副风流模样,“闻离岸,你这躲躲藏藏地干什么呢?”
闻家老爷没再犹豫,完全拉开马车门帘,“岁月寒,你这是有什么想指教的?”
“我哪儿敢对你这个老头子指教?”岁月寒的折扇上是一幅雪满连山的图。
他摇着那扇子仿佛才是真的谪仙人。
“哪儿比得上岁兄,一把年纪了还长得像个毛头小子。”闻离岸也开始阴阳怪气。
“那可怎么办?我这人洁身自好,浪荡子当然老的快。”岁月寒笑得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