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思南、六岁、兴庆二年七月一日……公主,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赵竑看着完颜春和孩子,目光中尽是惊诧。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思南,思念江南之意。兴庆元年九月,我陪西夏使者罗世昌一行人来金陵,那一个傍晚……”
完颜春轻声道来,不胜感慨,赵竑诧异地看着完颜春,目光转向孩子,变得惘然,变得温柔。
“公……主,你是说,他是你我……”
“不错,他是你的儿子,赵思南。”
完颜春点点头,终于放下了心头的重石。
“南儿,你不是整天嚷着要找爹吗,他就是你爹。快叫爹!”
“爹!你真是我爹吗?天下一等一的大英雄?”
赵思南小声叫道,满眼的好奇。
“我的儿子!”
赵竑情不自禁蹲下身来,抱住了自己的儿子。
自己的
儿子,不用验DNA,他毫不怀疑。
他相信完颜春。以完颜春的个性,没有人能强迫她嫁人,更没有人能让她这样做。
还是那句话,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还和他当初见完颜春一样,还是那么倔强,还是太“硬”了一些。
“公主,这么说来,你这么多年,都是单身一人?”
赵竑的心忽然热了起来,充满了柔情。
他看向沉默不语的张天纲,后者行了一礼,轻轻退了出去。
“当年回去后,我才发现已经有了身孕,我生下孩子,冒着炎热,特意在萧关等你。谁知道你带着你的西夏公主,已经返回了金陵。”
张天纲离开,没有了外人,完颜春娓娓道来,眼神中都是惆怅。
“公主,那你后来怎么不找人捎信给我?”
赵竑的心里,充满了愧疚。
让自己的女人受苦,从来都不是他的风格。
“鞑靼攻打西夏,又在西北攻城略地,国事纷乱,我刚生完孩子,等养好身子,你又在蜀口与鞑靼大军大战,夺了兰州、临洮府等地……”
完颜春轻声细语,似乎在说一件毫不相干的事情。
“公主,阴差阳错。你受苦了!”
赵竑动情地说了出来,轻轻搂住了自己的儿子。
赵思南,他的孩子!
春风几度?那销魂的一夜!
“陛下,看在我和南儿的份上,你能不能对大金网开一面啊?”
沉默片刻,完颜春在一旁轻声问了出来。
“公主,这……”
赵竑一阵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