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我孩子生病急需用钱,我脑子发昏克扣了你给别人的钱,对不起。
&ldo;我们是生意伙伴,我当然只想着赚钱,如果你愿意跟我交心,我也很乐意跟你说说心里话。
剩下最后一个,没有道别,也不下车,左诗扭过脸,很自然的问乔青遥:&ldo;那我回哪?
乔青遥拉着他的手:&ldo;你当然要跟我走。
空林微光,无山有雾,周遭缥缈虚无,时间的尽头,只剩下他们俩,并肩而立,旷风飒飒如泣,又奄奄欲息。
乔青遥神情宁定。
无边无涯的,是苍茫壮阔的景,他端丽深远的词,亦是是他一笑置之的心。
缄默无言,是我倾听
难得糊涂,是我清醒
历经逆境,是我有幸
置身纷扰,是我沉静
索求自在,是我神经
向死而生,是我酩酊
凝望黑夜,是我等待黎明
万劫不复,是你看我的眼睛
左诗问乔青遥:&ldo;哎,你以后可怎么找我啊?
他的双眼沐浴在余晖里,不提前尘往事,只约未知。
忽然又灵机一动:&ldo;下一次再见面,你见到的第一个卧蚕有疤的人那就是我,也有可能是痣,人不是说前世的疤今生的痣,反正我会给自己做好记号的,你自己看吧,我等你来找我,你要不找我,我也会赶紧送上门给你找,不会让你等太久的,说好了呀,你一定要认出我。
&ldo;说好了。
可实际上他身边没有一个人,黄昏没入大地的最后一缕眼光,穿过云和纱,落在满是灰尘的地上,他的长长的指头半蜷着,手上什么都没有。
外面的人走走停停王座上交替着阴影和光明。
再没有清晨让他苏醒,也再没有黑夜让他失眠到天明。
乔青遥终于睡了一个好觉。
万幸乔青遥被发现的还不算太晚,不至于以腐尸面世,待警察赶到事故现场,深感园区保安眼神够差,白叫了一趟120,人都僵了,应该直接叫法医来。
从案发现场初步审查判断,他该是摔倒在一楼转角,当场死亡。
在警方公布死者身份前,外界已经传的沸沸扬扬,正式确认身份后,乔青遥去世的消息便传遍了每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