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时珍看着自己手上的这本《本草纲目》,眼里泛起笑容。
他写这本书的时候纯粹只是为了收集各地的药材,却没想到误打误撞的让自己成为了一名博物学家,也让这本书成为了描述性生物学中的一本经典。
看着从最初像自己只能描述外在的形态,再到最后甚至可以描述细胞,描述进化,仿佛觉得自己也参与进了这一段波澜壮阔的历史。
他对自己身边的儿子说:"即使是现在死去,我也没有什么遗憾了。"他儿子惊惶的道:“您一定能长命百岁。”李时珍淡笑摇头。
这一刻也有无数的书生和大夫背起了行囊,准备外出也去描绘和描述华夏的大好河山和飞鸟走兽。
赵匡胤在宫中和赵普说:“接受了自己是由猿猴变来的之后,这仙画后续再说出什么言论,朕都不会觉得吃惊了。"
赵普笑道:“湘江千岁未为陵,水底鱼龙应识字。说不定千万年后,这水底的鱼龙还真认识字了。”①
而和自然漫长的变化相比,人的一生是多么短暂。
君臣看个进化论,竟然也生出了无限的惆怅。
大部分人则已经从人猿共祖论的震惊中走了出来,在猜测孟德尔和达尔文到底有什么联系。
【我们说了,物种起源其实是达尔文当时的一个猜想,他自己都有着许多不能解释的疑问。】达尔文正在给自己的好友赫胥黎写信:
“遗传的定理绝大部分依旧未知。没有人能够说明在同一物种的不同个体中的相同特性,或在不同物种中的相同特性,为什么有时候能够遗传,而有时候不能;为什么孩子能回复其祖父母甚至更遥远的祖先的某项特征……"②
【实际上,这个问题的答案或许就躺在他的书桌上或者杂物间里的某封信件里。】镜头转移到达尔文书房里无数的信件。这些信件有的打开了,有的还依然完整如新。
【因为拥有这个答案的孟德尔曾经给他写了一封信,在信里面阐述了自己的理论。但UP主怀疑达尔文可能都没拆开来看,因为那时候他的《物种起源》招来了大量的反对和攻讦,每天都有无数的人写信来骂他。】
讲到这里的时候,天幕前响起了善意的笑声。
有人嘀咕道:“要是我能知道他的住址,我都想写
信去骂他了!”给他们造成多大的精神冲击!
也有人笑:"要我是达尔文,我也不会拆开看的。何必给自己平添不愉快。"唐朝。
武则天想起一事:“我曾见过与西域胡商通婚之人,诞下来的儿女全和咱们并无二样,但是到了孙子辈的时候,却有和胡商一样的蓝眼睛。"
之前不以为意,但现在想一想,的确不知道其中的道理。
太平显然也见过:“这生物学竟然还能解释这样的事情?倒是有趣。如果不是我日常繁忙,或可学习一二。"
武则天瞥她一眼:“你就是懒。这样吧,婉儿正在筹备女校,你不妨去帮帮她。”太平大喜,欣然领命。
她和婉儿交情颇深,一起做事正合她意。
而且,女校这件事听上去似乎小,做成了未必不能引起大波浪。明朝。
儒学家,光头学士李贽正在和泰州学派的王艮论道,没想到仙画就开启了,一群人索性停下来看仙画
李贽眸光一闪,感慨道:“那些人啊猿啊的暂且不管,我倒是佩服他们的探究精神。似乎到处充满了为什么,简直有着十万个为什么。"
师承王阳明的王艮点头:"不错。或许这就是之前仙画提的不要迷信权威。此乃格物至理。"
“另外,学术风气也颇为礼贤下士,平民可以给皇家学会写信。”另一人总结。
现在让民间一普通的秀才给国子监写信试试?
李贽:"真理越辩越明。诸位也不必过于沮丧,且看如今的风气也比之前要好多了。"
自从仙画出现后,程朱理学的门生早就呈鸟兽散,剩下的不过在苟延残喘,而民间的风向也逐渐刮到他们这边了。
就好像朽木上冒出了一点绿芽。
【所以,孟德尔的信件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