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看吧我就说没有人吧,瞧把你给吓的!”
“没有人怎么会有动静?我不信你刚才没听见。”宋瑾心白了马学武一眼,自顾自的绕着大树转了一圈,顺道把旁边繁茂的杂草全部踩倒。
“许是有老鼠野兔啥的,你又太紧张了。”说着,马学武就把手里的石头胡乱的丢了出去。
一只通体雪白的兔子受了惊吓,飞快的从草丛窜出慌不择路的朝着宋瑾心奔去。
电光火石间,只见宋瑾心手起棍落,精准的给那只小兔开了瓢,四溅的艳红衬的那身雪白格外刺眼,那兔儿紧走两步便倒地不起,四只小短腿也剧烈抽搐起来。
画面残忍而血腥。
“别看了。”
极浅的呼吸喷薄在至安的耳畔,闷闷的、痒痒的,然后至安就被只炙热的大手蒙住了眼眸。
原本独自站着的至安被赵煜这动作给环抱起来,本就极近的两人顺势紧贴,少年健壮的身姿和独属气息穆然侵袭而来。
至安心口一跳,
她的心也在心房砰砰跳的越发厉害,她轻轻转动身体,想躲避一二。
可此时两人都在树上,空间有限,
p……
她只觉一万头草泥马头顶尴尬二字从自己面门上呼啸而过。
那是动也不敢动,说也无可说,更不敢抬头看赵煜一眼。
真草(一种植物)了呀!
你说转个视线缓缓神吧,树下的那俩人渣还在拥口勿调|情儿、顺便骚话连天。
到处都是绯红泡泡,至安避无可避。
完求儿啊。
才出狼窝,这是又入虎口啊!
之前被拉扯上树的感激之心再无,此时,她们施救者与被救者的性质已经变质。
看着眼皮下少女通红的后脖颈,赵煜识趣的朝着树干贴了贴,避了开来。
天际还残留着小片红霞,散落的光也略昏暗。
若此时至安回头的话,定然能看到赵煜那双时常晦涩的淡灰瞳仁里泛出的亮光,带着钩儿,摄人心魄。
却,璀璨如虹。
树下。
“嗯啊~好了好了,别弄了。”
宋瑾心腻着嗓子推拒着把他抵在树干上的马学武。
打心眼里厌弃他。
这男人米青虫上脑,不上进,还满脑子屎黄活该一辈子都呆在这山沟沟里!